“嗯。”
以前在部隊上的時候野外訓練,他是個注重細節的人,特意去學了烹飪,就是謹防在野外過得太糙。
林鹿吃著飯,倏然感受到身體傳來一抹劇烈的疼痛,手中的筷子不由得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九笙感受到她的異樣,看著她略帶痛苦的小臉,整顆心也跟隨著她揪在一起。
她感受到呼吸不順暢,全身血液不流通,額間冒出薄薄的細汗,她肌膚本就偏白,小臉更加慘白詭異。
“你怎麽了?”秦九笙迅速移到她位置上,檢查她的身體,粗略堅持了下並沒有異樣。
她艱難地抬頭指了指鞋櫃上的抽屜,艱難開口說道:“藥....藥。”
秦九笙兩步並做一步,冷靜的找著藥,翻開抽屜找到了一瓶沒有任何標簽說明的白色藥瓶,抽屜裏麵隻有這一瓶藥。
秦九笙倒了一顆喂給她。
過了片刻,林鹿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烏黑的秀發像蛇一樣貼在她的臉頰,臉色依舊慘白,秦九笙心疼的將她額間的秀發撇開。
這一刻他隻想陪著她。
小姑娘的腦袋靜靜趴在他肩膀上,她鼻翼間散發著微弱的呼吸聲,他高大的身體蹲著不敢動,怕驚著她。
他沒有想過,愛上一個人會這樣的小心翼翼。
恨不得替她受過所有的罪。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林鹿趴在他肩膀,半闔著眼皮,虛弱的問道。
在她眼中,人都是貪婪勢力,一個人可能無緣無故對你好。
她認識了那麽多人,在她腦海裏,除了沈澤花也隻有野狼和秦九笙會對她好,她感受到,他們的好很純粹,不帶有一絲的目的。
許安婉是她親生母親,她失蹤七年從未派人來找過她,漸漸的她也對這個世界開始不報有任何的希望。
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蝴蝶折翼的翅膀,這脆弱的模樣惹人憐惜。
“我鍾情於你已久,這個理由夠嗎?”
他的嗓音輕柔刻意壓低了分貝,如風親吻過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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