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林鹿和時依依走後,薑環才走進病房裏,陰沉著臉,看得薑柏毛骨悚然,連忙想起身,現在薑柏就隻怕兩個人,一個人是薑環,一個人是林鹿,其他人誰說話都不好使。
“受了傷,就躺著。”薑環沒好氣看著他,平日裏打架那麽厲害,怎麽關鍵時候掉鏈子,還把自己傷的那麽重。
“爺爺....”薑柏也覺得很委屈,他也是個受害者,他怎麽知道刑斂敢這麽明目張膽。
“行了,你好好休息,什麽都不要想,我不會白白讓你受傷。”薑環雙手背在身後,歎了一口氣。
薑家人豈是這麽容易被欺負,他又一貫的護犢子。
“哦。”
—
第二天,薑柏受傷的消息也傳遍了學校。
林鹿一進教室就聽見他們在談論。
“你聽說了嗎?昨晚薑柏受傷了,聽說傷的可重了。”
“不是吧!學校的小霸王有人敢去挑戰?不想活了,而且薑家背景這麽強勢,是誰不知死活。”
“不知道,聽說昨天警察過去的時候,地上好多血,聽說不是一個人的,戰況太慘了。”
林鹿將背包放在抽屜裏,坐在前麵的洛可可轉身,擔憂問道:“林鹿,你說薑柏不會有事吧,聽他們說的好可怕。”
“不會有事,過幾天就出院了。”林鹿淡淡說道。
她將東西放好,就起身往國三走去。
六班在三樓。
正好這節課是自習課,林鹿一腳踹開了後門,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六班。
她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帶著一種恐怖陰森的戾氣,像是來自深淵的厲鬼。
她目光掃了四周一番,看到了葉博坐在最後一排。
林鹿走了過去,那可怕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襲來,嚇得葉博同桌梁潮心髒差點都停止跳動,趕緊避開她那駭人的視線。
“你讓開。”林鹿冰冷的嗓音沒有任何的溫度。
梁潮如負釋重,趕緊拿了課桌上的書本,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林鹿彎下身體,一手搭在葉博身上,低聲說道:“誰讓你對付薑柏?”
她淩冽的視線緊緊鎖定著他。
葉博抬眸,就對上她淩厲的目光,眸裏是濃濃化不開的寒冰。
他冷哼一聲:“怎麽?想替薑柏來教訓我?傷的那麽重估計也快死了吧。”
昨晚刑斂把視頻發給他看了,那狼狽的模樣讓他心裏莫名的爽,想不到薑柏也有今天。
他在學校一直被薑柏壓著,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他過兩天就能出院,倒是你應該不太好。”林鹿慵懶掀了掀眼簾,淡淡說道。
“哦,你又能替薑柏做什麽。”葉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他抬了抬手,發現紋絲未動,他再次動了動,林鹿的手死死的壓住他。
心中一驚。
“你說我能為他做什麽?”林鹿輕柔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卻聆聽出來一股寒意,渾身像是被一潭冷水澆熄,從頭涼到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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