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鹿姐,我想給你說個事。”薑柏撓了撓腦袋,神色有些猶豫不決。
“嗯?”林鹿挑了挑秀眉。
“就是剛才孟清歡來找我了,她…她想求你幫幫她,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她畢竟也算是我發小,雖然是她自作自受,但孟家不該受到牽連,鹿姐你能幫的話就請你幫一下。”薑柏勉為其難的說道,主要是別人還好,他說這樣的話是真的怕鹿姐揍他,他是冒著生命危險幫她。
“我和雲亦淼隻有幾麵之緣,我不確定他會聽,你這樣開口我盡量去試一下。”林鹿淡淡說道。
孟清歡來找她,被她拒絕了,隻是因為她和孟清歡不熟,她沒必要去幫一個曾經踩過她的人。
但薑柏開口,她勉強同意,不過一句話的事。
“謝謝你,鹿姐,但剛才孟清歡說這次事情的主使者是溫雪柔,她告訴你了嗎?”薑柏開口問道,他和孟清歡以及溫雪柔幾乎都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真的很難相信這次事件是溫雪柔一手策劃,偏偏孟清歡手裏還有證據,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溫雪柔在他們圈內是出名的溫柔,從來不會罵人,也從未見她發過火,很難將她和這惡毒的形象聯係在一起。
“我一看溫雪柔就覺得她是個綠茶婊,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知道討別人同情,也隻有傅暢安那個傻子才會瞧上她。”時依依不滿的說道,之前她和溫雪柔有過過節,不過後麵她心大也就忘記這件事。
她真的很惡心這類人,主要是她身邊的朋友都是直來直爽的性格,沒有誰是一朵白蓮花。
溫雪柔簡直是白蓮花中的戰鬥機。
白到極致。
“你不是早已有了答案。”
其實在薑柏問這句話時,他心裏大概已經知道,但是人本能會選擇逃避,期盼從別人口中說出不一樣的結果。
“可是…”後麵的話薑柏沒有說出口,在他心中溫雪柔一直都是溫柔的存在,他每次也極力在撮合她和傅暢安,可誰知道皮囊之下隱藏著這麽狠毒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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