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真了解我。”林鹿輕笑一聲，明媚的笑意讓她心驚膽寒。
饒是妖灼見過血腥場麵的人，也被這氣息驚得心生懼意。
那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王者氣息。
高貴，不容人侵犯。
“你...你想怎麽樣，大不了我不和黑市合作了。”反正黑市那邊與她沒有簽訂什麽協議，就算簽訂了她也不會認賬，她名聲在外，黑市的人也不敢輕易找她麻煩，畢竟誰都不會想去惹一個瘋子。
“你該慶幸我答應過他，不殺人。”林鹿靠近她耳邊輕聲說道，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受到凜冽的寒風一閃，另一隻手也被她刺穿釘在牆上，她倏然揚起一抹尖銳的女聲，痛的她說不出來話。
整個人跟耶穌一樣的姿勢，仿佛在向世人祈求洗清她身上的罪孽。
妖灼抬起陰鷙的眼眸，耳邊的秀發順勢落下，惡狠狠說道：“林鹿，我不會放過你，我要殺了你。”
她突然陷入癲狂之中，恨不得吃林鹿血肉。
林鹿嘴唇勾起淡淡的笑意，絲毫沒有將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她從不覺得她是什麽好人，所以她也不會放過這些人。
“希望你能有命來找我吧。”剛才她已經報了警，給對方留下了妖灼的具體位置，他們應該會對妖灼很感興趣，畢竟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女魔頭，殺人不眨眼，手下有多少冤魂。
林鹿莞爾一笑，抬腳繼續向前走去。
她猛然一躍，發狠向樹後麵襲去，那團高大的黑影瞬間閃過，他原先遮蔽的樹木被她一拳打的粉碎，從中間折斷開來。
“閣下，看戲看得舒服嗎？”她活動了下筋骨，她睡得太久了，久到她已經忘記了本性，早在妖灼出現的那一刻，她就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他刻意收斂了氣息，卻還是精準的被她捕捉到。
秦九笙高大的身子隱藏在陰暗中，淺淡的光線照射在他臉上，俊美的輪廓若影若現，透露著一股森涼和寒意，他薄唇微啟：“你是誰？”
他很明顯確定眼前人不是林鹿，感覺不對，她雖然在笑，眼裏卻含著一抹嗜血和嘲諷，他的小姑娘不會有這種眼神，她清澈的眸子乃是天上潔白無瑕的明月，沒有一絲的雜質。
“奇怪，我不就是林鹿嗎？那你說我是誰。”她眼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波淋漓，眼下的淚痣閃爍著妖冶光芒，灼灼生輝。
“你不是她，她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秦九笙低垂著視線，眼眸微微眯起。
他也是突然接到消息，今晚妖灼接了黑市的單，他刻意查了妖灼的行蹤便在這裏等她，沒想到會遇見林鹿。
她抬腳走到他麵前，仰頭望著他，一字一句說道：“我叫林九矜，我不是林鹿。”
林九矜？
明明是同一張臉，可這張臉上揚著明媚的笑意，身上湧起的戾氣確是林鹿身上的千倍百倍，特別是她那雙金色豎瞳，在夜晚閃爍著幽幽綠光。
他的小姑娘是一雙淺灰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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