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曾經他就是被這雙無辜的眼睛,欺騙了一次又一次。
“我見到孟清歡了,她臉毀了。”傅暢安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他沒有錯過她眼中閃過的那一抹慌亂,在這一刻,他對她再也沒有任何感情。
溫雪柔沉默許久,這一重磅消息讓她僵硬在原地,再無狡辯的機會。
“孟清歡,她自己蠢想爬上雲亦淼的床,偷雞不成蝕把米害了孟家,她威脅我,要和我同歸於盡,暢安,是孟清歡先逼我的,我對她那麽好,是她先變得。”溫雪柔那溫柔的麵具徹底破碎,歇斯底裏吼道。
樹後的林九矜聽見這句話時,眉眼動了動,孟清歡想爬上三水的床?
身後的冷漠嗓音傳來打斷她的思緒。
“所以你就想殺了她?溫雪柔,那是條人命。”傅暢安看著她猙獰的麵目,仿佛像從未認識眼前少女,曾經的她溫柔可人,善解人意,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可突然有一天告訴他,那些溫柔全是裝出來的,那種心碎絕望感無法言語。
“孟清歡太蠢了,她自以為是,是她妄想攀龍附鳳,才落得如此下場,怪不得我。”在這件事上,溫雪柔從未覺得她做錯了,孟清歡就是該死。
“你到現在還不醒悟,沒救了。”
傅暢安搖搖頭從她身邊走過時,就被她纖細的手腕扣住了腰身,她將臉靠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輕聲道:“暢安,之前都是我的錯,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我以後不會那樣做了。”
他眼眸沉了沉,狠心扳開她的手指。
就在這時,薑柏突然不知道從何處竄到她麵前,大聲喊了聲:“鹿姐,你怎麽在這裏?”
林九矜:……
她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沒有說話,空氣氛圍頓時有些尷尬寧靜。
樹後麵的溫雪柔和傅暢安也聽見了薑柏的聲音,兩人稍稍拉開距離。
薑柏完全沒有注意到樹後麵有人,將臉湊到她麵前道:“鹿姐,你是不是在等我,早說呀!我就不去打球了。”
林九矜像是看傻逼一樣,瞧了薑柏一眼。
溫雪柔不由得握緊了掌心,剛才她狼狽的一幕被林九矜看見了。
傅暢安從樹後出來,看見了薑柏,他熟練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關係還是像從前一樣:“等下去喝酒?”
薑柏看到身後跟著溫雪柔時,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仍舊答應了傅暢安的邀請:“嗯。”
“暢安,我改天再找你聊吧,我不打擾你們了。”溫雪柔咬了咬下唇,灰溜溜走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傅暢安目光一直落在她嬌小的背影上,直到她的淡出他的視線,他才移開了眼。
這次是最後一次看他了。
他滿臉苦澀以及愧疚。
“今天怎麽想著喝酒了?”薑柏挑眉問道,之前他們因為溫雪柔的事有過爭吵,傅暢安相信溫雪柔是無辜的,薑柏也知道他一心撲在了溫雪柔身上,隻是做了個善意的提醒。
但兄弟畢竟是兄弟,哪能因為一個女人就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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