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小姐沒了。”
他高大的身軀一愣,轉過頭,略帶狐疑問道:“溫雪柔怎麽沒了?她自殺了?”
不可能,溫雪柔性子隨了他,不可能輕易自殺。
這一想法立即被溫哲天否定。
“孟清歡跟她一起從藝術樓六樓墜落下去,當場死亡。”溫然將知道的所有全都說了出來。
“嗯,也好,免得再危害溫家。”溫哲天輕柔的嗓音沒有一絲溫度,臉色平平如常,仿佛死的是個與他漠不相關的人。
他對於溫雪柔沒有多深的感情,若是個兒子他會考慮將溫家給他,可惜是個女兒,沒一點用處。
溫家的榮譽和驕傲,絕不可能敗落在他手中,所以溫雪柔也被他當作棋子舍棄,不能對溫家有利那就是廢物。
“老太太知道這件事?”溫哲天突然想到問道,就是不知道溫老太太這件事,會有什麽行動。
“老太太那邊一開始就得知了消息,並無太大的反應。”溫然點點下頜。
“嗯。”這樣也好,倒省去了許多麻煩,溫老太太那麽喜歡溫雪柔,得知她死了倒沒有反應,是溫家人一貫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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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矜從藝術樓回來,路過教務處時,就見一抹欣長的身影順著樓梯而下,她頓時愣了愣,停下腳步,陰沉的瞧著江盛南。
江盛南也看見了她,嘴角勾起無聲的笑意,沒有停留,從她身邊輕微掠過帶起輕微的風。
隻留下輕飄飄一句:“林九矜,好久不見。”
是呀!好久不見,江盛南。
林九矜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金色眸子裏的也浮起一抹笑意,抬腳往教室方向走去。
最後一節課是劉教授的語文課,自從林鹿得了書法比賽第一名之後,林鹿就成了他最喜歡的學生,沒有之一,現在怎麽看怎麽順眼。
劉教授一邊講課一邊注意著林鹿的動態,蒼老的眸子裏滿是柔色。
講了一半時,薑柏偷偷溜到林九矜的旁邊,悄聲說道:“鹿姐,你這幾日忙什麽,都不見你人?”
聞言,林九矜轉過頭來,陰鷙的眸子不悅的掃了他一眼,低沉開口:“不要叫我鹿姐,我不是林鹿。”
薑柏恍然大悟,他記得鹿姐改名字了叫林九矜:“矜姐,我還是覺得鹿姐比較好聽一點,你最近有沒有什麽事?”
他試探性的問道,想知道林九矜之後有什麽安排。
“什麽事?”林鹿慵懶抬了抬眉眼,眉宇間盡是散漫之色,漫不經心。
“就是有幾個玩的好的哥們,聽說你打遊戲比較厲害,什麽時候我們一起玩玩?”薑柏討好說道,期盼的眸子盯著林九矜。
“不去。”喜歡打遊戲的是林鹿,她對於遊戲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劉教授看見薑柏在騷擾林鹿,眉眼一橫,將書丟在講台上,對著薑柏不悅說道:“薑柏,你不學就算了,你不要影響林同學。”
聽到講台上傳來的聲音,薑柏不敢置信的抬眸,他沒有聽錯吧,劉教授讓他不要騷擾矜姐,誰不知道矜姐天天上課睡覺,考試交白卷,讓他不要騷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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