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在那後宅大院裏頭跟人勾心鬥角的。
隻是,這平淡是福,但蘇妗可不是個勤快的人,雖說想要過些簡單的生活,可這為了點生計累死累活的日子,她可過不得太久,得想些法子改善改善生活才行。
蘇妗的目光停駐在腳旁的一支黃白色的山參上,那是她今早挖野菜偶然挖得的,可不能浪費了。
她現下所在的這個村落名叫九家村,九諧音酒,這兒的村民每家每戶都會釀點小酒,但真正釀酒釀的好,可以拉出去賣的,數來算去也就是那麽幾家。
而蘇妗占得這具身子的夫家姓紀,乃是外來戶,自然是不會釀酒,但架不住紀獵戶一個鰥夫為了在九家村裏頭立足,娶了村子裏還帶著一個兒子的張寡婦,兩個人湊合著過日子。
張寡婦,也就是蘇妗現下的婆婆,也是會釀點小酒的,隻是她手藝算不得太好,隻能勉強釀給紀獵戶喝罷了。
蘇妗想了想,打來井水將山參洗淨,山參褪去汙泥露出裏頭的黃白色,白白淨淨的足有她巴掌大小,體實有心長像人形。
蘇妗估摸著應當有三十年上的年份了,她思來想去,尋了個小瓦罐,往裏頭倒了些張寡婦平日裏釀的酒,就將山參塞了進去。
蘇妗剛將山參酒藏好,院門便被人從外頭推開了,院子本就不大,那人蹬蹬踩著步子跨了進來,一眼掃見廚房裏頭的蘇妗,指著蘇妗的鼻頭就罵。
“你個吃裏扒外的賤蹄子,我紀家可虧待了你?”
“給你吃給你穿,你這病一好,就恬不知恥的去找你那小情郎了?”
蘇妗聽著這些汙言碎語,頭也不抬一下,蹲下繼續清洗野菜。
那人顯然是在外頭受了氣,眼見著蘇妗一聲不吭的模樣也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伸腳便將那水盆給踢翻了,裏頭的水濺了出來,將蘇妗前頭的衣裳都沾濕了。
就算如此,蘇妗也隻是動作微微一頓,抬頭涼涼的瞧了張寡婦一眼,對上那張麵色蠟黃,麵相凶悍的婦人臉,連開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隻是拾掇拾掇野菜,繼續放在桶裏頭洗了洗。
估摸著這女人是聽了外頭那些人添油加醋的那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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