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要你這個掃把星瞎攙和什麽?”
眼見張寡婦這個態度,蘇妗心裏哪裏還能不知曉,這小胖子敢如此膽大,想來就是得了張寡婦的授意。
看那模樣,還應當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妗忍了這女人許久,這女人既然要跟她撕破臉皮,她也懶得再與這人虛與委蛇。
蘇妗抬手抓住柴火,冷冷的跟張寡婦對視。“兄弟?”
蘇妗轉頭將紀洛的衣裳掀開一些,指著那白皙胸膛上的青紫痕跡問道。“兄弟打鬧需要下這樣的狠手?”
“既然婆婆你說他跟紀洛是兄弟。”蘇妗下巴一抬,將柴火迅速奪在手中。“都道是長嫂如母,那怎麽也不見你那兒子對我尊敬一點?”
張寡婦眼見自己手中柴火被蘇妗奪了過去,氣紅了眼,可不管那麽許多,揚起一個巴掌便要向著蘇妗的麵上扇過去。
“你對我這個婆婆都沒有半分輕重,還指望我兒子尊重你?我呸!”
“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沒羞沒臊不守婦道的賤貨,也就值當跟著這樣的傻子過一輩子。”
聽著張寡婦口出惡言,蘇妗心底翻湧而出的怒火險些將自己淹沒,伸手一把將她的手擋開。“你再說一句。”
張寡婦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自然是什麽難聽惡毒的話都往蘇妗的身上招呼。“怎麽?戳進心窩了?”
“你跟許秀才那點破事不早就在村子裏傳開了麽?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模樣,還想著攀高枝,你今兒個說是去山上摘野菜,實際裏不還是背著這傻子去跟許秀才私會了嗎?”
“現在擱我麵前裝什麽大尾巴狼,我呸。”張寡婦惡意噴出一口唾沫。
果然是聽了旁人的那些話,心頭積累的那些怒火頃刻之間灌進她的腦海,蘇妗冷冷的瞅著張寡婦。“婆婆你是親眼所見?”
張寡婦啐了一口,若非是蘇妗站得遠,那口吐沫怕都飛到蘇妗的麵上了。
“若是我親眼得見非扒了你這狐狸精的皮,將你給按得浸豬籠了,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蘇妗眼瞅著這粗鄙的村婦,多年的教養讓她片刻功夫便將脾氣給壓了下來,她冷眼看著張寡婦氣得跳腳的模樣,待她說完了,方才開口道。“你說完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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