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頭,這才讓老娘在紀洛麵前吃了虧。
“你幾個哥哥都下了地,家裏頭就我一人在家....哎呦,快扶我起來。”張老婦扶著僵化的老腰,不住哎呦呦叫著。“我的老腰啊。”
“摔傷了沒有?”張寡婦手忙腳亂的一麵扶起張老婦站著,一邊又把小胖子給抓到邊上來仔細詢問,發覺兩人之間都沒什麽大礙後,張寡婦瞪大著一雙眼,像是要吃人似得。
“你這個賤蹄子,要是我娘有什麽好歹,我非把你賣到窯子裏頭去不可!”
聽到張寡婦這一句,蘇妗眸光微微一眯。“婆婆,你這話什麽意思?”
張寡婦一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根本沒想那麽多,此刻被蘇妗揪住話頭,心虛之下嚷嚷道。“我娘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就是這樣對我娘的?果真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就連最基本的孝道都不會!你這樣的賤蹄子,要是生在我們張家,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你說你才進門多久?就鬧得我紀家雞犬不寧,現下連我娘都敢唆使紀洛動手,若是以後我們之間稍有爭執,我這條性命可還留的下?”
她一邊哭嚎著,一邊跟張老婦有了片刻的對視,張老婦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噗通一聲直挺挺倒在了地上,撐著自己的老腰,一臉痛苦的模樣。“哎呦喂,我這是作了什麽孽,不過是來看看女兒,就遇見這樣的事,也好在我老婆子身體硬朗,要是稍有差池,你這個賤蹄子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娘啊,你有事的話,我也不活了。”
這裏鬧出的動靜不小,隔壁鄰裏早就得了消息,不由統統的圍了過來,眼見張老婦跟張寡婦不顧形象的跪倒在地抱頭痛哭,哀嚎的有鼻子有眼,像是受了什麽極大的委屈似的,登時便將她的話信了大半,看向蘇妗的目光登時就變了幾變。
畢竟張寡婦雖說性子上胡攪蠻纏,但到底平日裏頭卻是時常在村子裏頭走動的,不像是蘇妗一般,幾天見不到人影,見到也隻是遠遠打個招呼,這樣下頭,那些跟張寡婦有過幾次交談的婦孺們,那心自然是偏向了張寡婦。
“難怪許秀才瞧不上她,想來是個會作妖的,她才過門多久,紀獵戶便摔傷了腿,而後這紀家便長期沒個安寧,三天一小吵,七天一大吵,日子久了,也不知道怎麽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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