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娘子。”
“你不是餓了嗎?等會兒我們吃完便出去。”蘇妗略作安撫了紀洛片刻,而後便靜靜等著。
這醉仙樓不愧是這平新鎮上數一數二的酒樓,上菜的速度快的緊,八道菜,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一同上了上來,紀洛在嗅到了菜色裏頭彌漫的黃酒味後,鼻尖微微動了動。
“娘子。”
“至於,藥酒,還望夫人稍等片刻。”小二在上了最後一道菜後,對著蘇妗如是說道。
蘇妗毫無意外之色,靜靜在桌邊坐著,也不動筷。
紀洛坐在一旁,時不時瞧一眼她,眼見她不動筷,他便陪著在一旁坐著,也難怪外頭那些婦人說蘇妗有幾分手腕,以往紀洛在九家村裏頭可是鬧騰的緊,偏生他一個癡呆兒,旁人說不得打不得,不能同他一般計較。
可自打紀洛娶了媳婦後,便少有再出紀家,被蘇妗治理的服服帖帖的。
實際上,蘇妗可從未仔細教導過紀洛什麽,一切都是紀洛心甘情願,跟蘇妗的手腕半點搭不上關係,隻是這些話蘇妗是不會同外人去說的。
“真是好巧啊,沒想到在這碰見夫人。”
話雖如此,但伸手推開房門跨進來的男子一手提著個酒壇,在看到蘇妗的那一刻,麵上露出了明顯的果然是你的表情。“夫人怎麽不動筷?莫不是在等人?”
蘇妗微微一笑,也不起身,隻是伸手引著男子入座。“這等的人,不是來了嗎?掌櫃請坐。”
這跨進來的男子,正是那仁善堂的掌櫃。
徐掌櫃心道奇怪,蘇妗這做法語氣,像是一早便得了消息,他會趕來似得,這不應該啊,要說他為何知曉她在此,隻因為他原本就讓堂裏頭的人盯著,故而在蘇妗一跨入了這醉仙樓後,當即有人給他送了消息。
他從藥堂出來,正好聽見先前那小二抱著一壇子黃酒跟掌櫃敘話,湊過去聽了一聽,當即便起了興致,跟入了廚房之中,他雖為了釀藥酒,跟這酒打了些交道,但到底不是品酒的行家,故而也是覺著這黃酒味道奇特,雖有酒香但卻無酒味。
直到這黃酒下了鍋,他覺出這黃酒的妙用,原本就對著姑娘有幾分興致。
現下眼見這姑娘這般態度,越發覺著這姑娘肚子裏頭盡是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夫人在等我?”徐掌櫃一麵說著,一麵將手中的黃酒放在桌上。
蘇妗隻是微微一笑,並不說話,取了筷子,微微示意。“瞧這天色,掌櫃匆匆趕來,想必也未來得及用膳,不如先用了膳,有話吃飽喝足才好商討不是?”
徐掌櫃目露訝異,眼見蘇妗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樣,雙眸微微一眯,也不急著先行開口,隻是大笑道。“夫人說的極是,都這個點了,還是且先用膳。”
用膳間,蘇妗能夠感到徐掌櫃的目光不住的在她與紀洛的身上流連,她隻是默不作聲的用膳,也不急著開口。
上一次蘇妗來時,雖說帶著紀洛,但因著她年歲小,梳的又是少女發髻,故而他以為她乃是個姑娘,萬萬不曾想到,先前從小二口中得知,這位略有幾分癡呆的,便是蘇妗的相公。
“好歹相識一場,說來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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