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
蘇妗這才看到,靠近床榻邊上放置了一張方角木桌,上頭擺放著三菜一湯,那湯竟是難得的鮮雞湯,小胖子早早便在桌邊坐下了,眼見她們進來,猛地伸手拔下了一隻雞腿放進自己的碗裏頭,而後就抱著那隻碗死死不撒手了。
紀獵戶的氣色比之前還要差上幾分,眼眶下頭有鮮明的黑紫印記,想來是這段時間沒睡好。
桌上放置著五副碗筷,紀獵戶雖說還下不了床,但是那麵上的熱切倒是也算不得作假。“來來來,聽說你們今天去了娘家吃飯,也就是現下家裏頭的情況不太好,否則是一定要請親家來家裏頭吃一頓的。”
在看到桌上的菜色之後,蘇妗便覺得今日這一場怕是鴻門宴,否則張寡婦會這麽下血本,還殺了一隻雞?要知曉在張寡婦看來,她跟紀洛多喝一口雞湯都是在喝她的血似得。
“你公公都叫你坐了,你們還不坐下,還等誰來請?”張寡婦不陰不陽的聲音從蘇妗的身後傳出來。
蘇妗眉頭微微一蹙,心道這張寡婦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說話老是這樣帶針帶刺的,這頓飯吃下去到底也不舒服。
“張嶺!你說什麽呢!”紀獵戶麵上登時掛不住了,狠狠的瞪了張寡婦一眼道。“你瞎說些什麽?好不容易丫頭來吃一頓飯。”
“讓我這個婆婆給她做飯,伺候她的,還不許我說兩句?”張寡婦越發來勁了。“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媳婦?也就我們紀家有這個福氣了。”
蘇妗微微蹙眉,也實在是搞不清楚張寡婦腦子裏頭到底是裝了些什麽東西,明明是瞧不慣她,還非要請自己來吃飯?看到自己她就不怕吃不下去?
“張嶺。”瞧著直挺挺杵在蘇妗邊上,蘇妗不動,他就不動像是個門神似得紀洛,紀獵戶心裏頭難免有些不是滋味,在蘇妗還沒有進門之前,紀洛乃是極為的聽他的話的。
現下卻是絲毫不管不顧自己到底在說什麽,瞧向自己的眼神裏頭空空洞洞的,像是在看個陌生人似得。
好歹他們之間也有這麽多年的父子情分吧?
聽出紀獵戶聲音之中的不滿,張寡婦方才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米飯放在了桌子上,不管不顧的在小胖子的身邊坐下了。
“來來來,坐坐。”紀獵戶再三邀請,蘇妗到底也不好拂他的麵子,隻得瞥了麵色不好看的張寡婦一眼,坐下了。
紀洛同蘇妗擠在一處坐著,就算是坐下了,身上的背簍也沒有卸下來,這個舉措看的張寡婦直磨牙,要不是被紀獵戶限製著,她怕是早就受不住了。
蘇妗仿若是沒瞧出房內這幾人的神色十分難看似得,她隻是伸手給紀洛添了一碗飯,紀洛乖乖巧巧的自己吃菜吃飯。
而紀獵戶今日也不知是怎麽了,掙紮著挪動到了飯桌邊上,從湯碗裏頭夾了另外一隻雞腿,在張寡婦的矚目下頭,放置在了蘇妗的碗裏頭。
“來,多吃菜,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把紀洛照顧的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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