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蕭驚寒這麽正派,也用鐵籠子?(2/3)

傷,倒是將此前幾位被免職的大人,也養得很好,他們在獄中,都還惦念著榮王府的歌舞伎,腰軟似水。”宋錦承低笑。


他輕描淡寫幾句話,打的段玉恒滿臉都是巴掌印。


偏偏這些事實,段玉恒便是想遮掩,都沒辦法替蕭彥辭遮掩過去。


這個目中無人又放縱的傻子!


但願他還留有後手吧。


他這個舅舅,已經無能為力了。


蕭彥辭被禁軍帶到文德殿,來的這一路上,他嘴角都勾著冰冷的笑,蕭驚寒對他嚴防死守,他倒是想有機會留後手,可惜什麽都沒留下。


昨日將巫醫送走,都損失了他大批的暗衛。


今日……


他且來搏一搏,他的父皇,會不會就這麽對他袖手旁觀!


他賭,他不會的!


文德殿前,蕭彥辭一身月白錦袍,渾身金線龍紋,彰顯貴氣,配上他瑰麗的惹人豔羨的唇,妖冶讓人移不開眼。


獻文帝看到他,將怒火藏於眼底,隻問他,蕭驚寒所述之罪,他究竟有沒有做過,認還是不認。


蕭彥辭揚起白皙似雪的臉頰,紅唇微揚,“父皇,兒臣冤枉,這些日子兒臣一直在府中靜養,什麽侯府嫡女,阮家小姐,一概不曾見過;


更別說是在什麽水源裏投毒,兒臣連那個巫醫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皇叔一向恩威重,此刻怕是想陷兒臣於不仁不義之地吧?”


他說完話,帶著鋒利鉤子的眼神,便瞥向了蕭驚寒。


阮流箏跪在殿前,無意觸碰到蕭彥辭的眼神,都嚇的捂著嘴哭了起來。


她一個小小的遠安伯府小姐,哪裏敢想象,眼前這兩位親王之爭。


蕭驚寒淡淡迎向蕭彥辭的眼神,那種波瀾不驚的淡漠沉穩,就像一記重錘,砸向蕭彥辭。


他冷聲道,“你還不配讓本王生陷害之心。”


在他眼裏,他從不是什麽良善的晚輩,他年幼時入太學,不是與宋錦承攀比,折斷他的狼毫,便是跟言豫衝突,害他摔下假山斷腿。


蕭彥辭咬緊牙關,嘴角揚的越高,心裏對蕭驚寒的恨意就越深。


就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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