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男人的情意,從不會專注給一個女人(3/3)

前,細細打量了一番她的麵容,他眯起眼,眼神有些渾濁,“養了幾日,臉蛋白淨,倒是還像你娘的。”


阮知意交疊於袖中的手握緊,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恨意。


她未曾言語,卻像穿了鎧甲的士兵,渾身戒備。


她娘。


幾年前的一場大火,讓她隱秘消失,也成了遠安伯府的禁忌。


遠安伯站起身靠近她,伸手抬起她臉頰的時候,眼底的笑意便攙著幾分油膩,“你娘年輕的時候,還比不上你這麽漂亮!可她勝在風情,多少人都為她沉迷,其中有個進長安趕考的書呆子,現在都一把年紀了,念著你娘都還未娶親!”


“父親!”


阮知意忍著胃裏翻湧的惡心,後退了一步。


“別害怕啊,知意,我與你娘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娘死了,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他說著,去拉阮知意的手,將她拉到麵前。


阮知意奮力的掙紮,也抵抗不了遠安伯那張油光分明的臉,湊到她麵前,“你那個娘當年不守婦道,跟那書呆子私通,差點害了我伯府的名聲,我讓她自盡了,你很失望,很恨我是不是?”


他陰冷的聲音,讓阮知意回想起那個晦暗的夜晚,她被娘親抱在懷中,娘親哭訴委屈,讓她相信她,她沒有私通,她是被人迷暈了送到別人床上的,醒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是冤枉的!


可她的父親,也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不由分說的打了她一頓,讓她別丟遠安伯府的臉。


一把火燃起房屋,她娘淒厲的求救聲,夜夜都在貫穿她的耳膜。


“小意你要好好活下去,要活下去,逃離這座魔窟啊!小意!”


“父親還想得起我娘?”阮知意眼底的血痕,猶如藤蔓爬上眼底。


遠安伯攥住她雙手,摟著她的背,“她賣弄風騷,身子那般令人銷魂,為父怎麽能忘得了呢?你這繼母隻學了她四五分,我也疼了她這麽多年呢!”


無恥!


阮知意內心再也忍不住這股惡心,險些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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