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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旗儀式的緣故,大家都換上了正裝。
白之正對著陽光,無法完全睜開眼睛,在朦朧的細縫間,就看著挺拔的少年仿佛破光而來,筆挺的小西裝邊幅毫不拖曳,修飾地幹淨清爽,帶著滿滿的少年氣息,步步走來。
“許夜,你給我過來!”
一直原地打轉的班主任還是招招手,皺著眉親切地邀請這位大名鼎鼎的同學與他會談。
看著一臉心不在焉的許夜撓著頭晃晃悠悠地向班主任走去,白之的心髒好像突然被某些不知名的因素狠狠揪動。
突然很想湊上前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僅存的理智在與這種複雜陌生的情緒做著無力的鬥爭,她緊緊掐著手心,想將這件事拋擲腦後,卻還是在太陽徹底推開雲層,遍地金黃時繳械投降般得緩緩抬頭。
算了,服了他了。
不遠處的男孩背著手輕輕彎腰,畢恭畢敬地不斷點頭,班主任的神情逐漸鬆懈開,沒有想象中的豬肝色,也沒有想象中的歇斯底裏。
從她的角度看去,恰好可以捕捉到許夜流暢幹淨的下頜線,切割著金燦燦的陽光,帶著一絲乍破柔和的剛強感,眼角那顆泛著淺色的淚痣靜悄悄地點綴著在光芒下逼近淺茶色的瞳孔,既慵懶又優雅,像極了午後驕縱伸著懶腰的貓主子。
主席台上的聲音已經徹底湮滅,退場式的音樂也緩緩升起,班主任揮揮手,示意許夜歸隊。
明明不是她的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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