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門外馬夫帶人現身了。
作為本地縣太爺,他手下,有一個文官師爺,也就是那個馬夫,另外也可以配備八個一下侍衛,算是捕快。
馬夫是從外招聘來的,而侍衛則都是家族裏麵子弟。
所以唯有馬夫對代官的姿態是衣服阿諛奉承的樣子,至於那些侍衛,十分囂張跋扈,頂多就是在龜田大夫跟前,守著一些禮節。
他們衝進院子,就要對次郎家中遺孀動手。
並非是不顧同族之情。
隻是這個時代女人地位低微。
尤其是屁股下麵沒有子嗣,又死了男人的女人。
那徹底淪落到了女人的底層。
連女人自己都會鄙視這樣存在。
所以他們全然不顧次郎遺孀的柔弱,撕扯間,次郎遺孀的衣服已經零散破爛。
若隱若現的春光,浮現在一個個火熱的目光前。
她掩麵而泣,她的弱小卻並未換來這些人同情,反倒是變本加厲。
“畜生,給我住手!”
院子外,一個年輕人跳進來的瞬間。雙拳雙腳已經將兩個侍衛撂翻在地。
接著又是幾拳,又是一個侍衛給揍了一頓。
“山下一郎,這是我龜田家的家事,你個外家的別摻和!”
龜田指著山下一郎怒斥道。
山下一郎早就怒火中燒,哪裏管這些規矩。
慌亂中,一個侍衛拔出了刀,趁著山下一郎全神對付其餘人之際,正要一刀朝著他的腰子嘎過去。
“定!”
隨著這一個字,所有人靜止在了原地。
唯有眼珠子能轉動著。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從他們眼角緩緩的走到了視線中心。
“怎麽又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