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別扭(1/2)

“你是打定了主意,覺得孤醉醺醺的,根本覺察不出你動了什麽手腳是嗎?”宴文然傾下身子,用手撐著,把白璟抵在床鋪上,冷冷地看著她。


剛才聞到的氣溫極淡……若是她沒有保留一絲清醒,就那樣喝的酩酊大醉地回來,或許真的察覺不出來。


從氣味上來講,倒有點像民間頗為有名的“一沾倒”,就是那種隻要嚐到一星半點,就會沉沉的睡過去,無論什麽響動也難叫醒,一覺到天亮的藥。


“殿下……”白璟顯然沒料到這一變故。如墨的黑發散落在床上,被捉住的手有一瞬間的緊繃。


宴文然皺了皺眉,維持著麵色冰冷:“何人派你來的?”


白璟這會兒顯然已經回過神來,長長的睫毛撲閃兩下,一抹不易察覺的淩厲閃過,卻被很好地隱藏在眼底。“沒人派我來,殿下。”


宴文然嗤笑一聲,繼續道:“這藥你如何解釋?”


如何解釋?白璟沉默片刻,忽然靈光一閃。


她偏過頭去,低聲道:“是臣妾出來時……拿錯了藥。”


拿錯了藥?嗬,莫非本來還想致我於死地不成?難道是白將軍在打什麽主意?宴文然掐起白璟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哦?是麽?那,太子妃,你本來想拿什麽藥?”


白璟的一雙桃花眼定定看著宴文然,聲音更輕了幾分,帶著些誘導之意:“洞房花燭夜,臣妾本來想拿的是什麽藥……殿下當真不明白嗎?”


莫名奇妙忽然被撩到的宴文然手一鬆,反應過來後不由紅了臉,向後退了幾步才站定。


這……


她冷靜些許,沉思了片刻,這才發覺自己似乎過於衝動了些。不管白璟下藥究竟是為什麽,隻是……咳,這個理由完全行得通。晏清國史上,也不伐許多王妃皇後的,入宮前聽從自家嬤嬤的教導,帶了些……藥來。


偏偏這“一沾倒”隻會讓人沉睡,並不會傷到人。況且,這藥與那種……真的極為相似,拿錯了也算正常。


宴文然倒不是有心想給太子妃開脫。隻是,白家自古為晏清國守土開疆,世代忠良,實在找不到什麽白璟謀害自己的理由……這一次……或許真的是自己多慮了?


不過,這不失為一個避開同房的好借口。宴文然坐到了桌邊,正好借這個下藥的由頭,離白璟遠遠的。


白璟慢慢在床上支起身子,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


一大清早,陽光透過窗照在桌上。屋外忽然傳來幾聲鳥叫,想必是殿門外那棵桃花樹落了鳥兒。宴文然動了動按在桌子上一夜壓得有些發麻的胳膊,緩緩睜開眼睛。多年的習慣,讓她養成了良好的自律。


隻是,迷迷糊糊的,卻先被她那太子妃嚇了一跳。


白璟顯然醒的比她還早,安靜地坐在桌子另一側,打量著宴文然,眸色深沉。


宴文然定了定神,起身整理衣服:“看孤作甚?”她身上還穿著昨日那一身紅色喜服,得趕緊換下來!


白璟在一旁問道:“殿下需要臣妾幫忙更衣嗎?”雖這樣說著,但她看上去,實在一點想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獨自生活多年的宴文然聽了這話,頗有些不習慣的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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