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玩了吧。隻是,皇弟要記得,棋可悔,世事卻不能。”說罷,便開始慢悠悠地收拾棋子。
宴文然覺得他似乎話裏有話。
“好了,不提這些。此番大婚,感覺如何?”宴瑜笑道。
“嗯?”提起這事,宴文然腦中忽然浮現出那雙帶著笑意彎起的桃花眼來,輕笑道:“還能如何?皇兄自己也有妻子,想來應該能明白些我的感覺。”
宴瑜笑意深了些,他挑眉:“這跟皇兄哪兒能一樣。”
宴文然隻是笑。
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造成宴瑜的變化,總之,現在這樣,就很好。
在他身邊,仿佛與尋常百姓家的兄弟相處無異。
再加上宴瑜確實不錯,一貫才思敏捷,想法獨到。隻是以前他不怎麽與旁人交流,沒人發現他的才能。這些日子以來,宴瑜逐漸也開始與周圍人溝通交流,嶄露頭角。如果可以,宴文然想,這太子之位若能托付給他倒是不錯。
“嘶……”宴瑜在對麵打了個顫:“我怎麽總覺得……有人在打我的主意?”
“嗯?沒有吧。”宴文然眯了眯眼,笑容更深。
要把將來的皇位讓給你,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應該……不算什麽打主意吧。
“算了。”宴瑜擺了擺手。此時,他正好把最後一個棋子放回棋笥中。
宴文然起身欲走。
“哎,皇弟留步。”宴瑜哭笑不得地看著宴文然:“玩夠了就走,都不陪皇兄多說兩句?”
“不陪。”宴文然幹脆又把白璟搬出來當理由:“孤要回宮陪太子妃去了。”
“好吧。”宴瑜揮揮手。“不過有句話,皇兄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他三兩步走到宴文然身旁,壓低了聲音:“你若信得過皇兄,便記住,留意些……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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