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點點頭,示意幾位使者起身。
這幾個仄荒來的使者說起話來,有些抑揚頓挫的:“尊敬的晏清國皇帝陛下,正如貴國的古言一般,以和為貴,冤家宜解不宜結。”
“放屁。”一旁新封的“戰王”宴熙小聲冷哼道,不置可否。
仄荒與晏清國乃是世仇,今年暫時休戰,還是因為他被父皇召回京來。結下這等大梁子,豈是幾句話能化解的?
“吾王認為,既然要和解我們兩國關係,便要有誠意。”一個使者在場中央放下朵銀蓮,拍了拍手:“因此吾族派公主前來,願與陛下成就一段姻緣。”
銀鈴聲再次想起,穿著輕薄而華麗的姑娘一步步走來。宴文然看出,這正是那天遇到的藍衣女子。
今日她沒遮麵紗,出眾的姿容完全展現於人前。異域之人獨有的深藍色眼眸,在額頭紅寶石的映襯下,更如同一汪幽藍的湖。偶爾眯眯眼,眼波朦朧,媚眼如絲。她先是行禮,隨後腰肢輕擺,隨著音樂跳起舞來。一舉一動皆有萬種風情。人常道媚骨天成,在女子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腳鏈上的小銀鈴隨著她的動作,響起了叮叮當當的脆響。
她舞著舞著,竟輕輕一躍,跳到了之前放置的銀蓮之上。
這要多麽輕盈,才能做到。
在銀蓮上,活動的範圍變得極小,卻絲毫沒有影響她曼妙的舞姿。手臂輕展,藍綢飄然而出。一舉一動,都十分妖嬈;一顰一笑,盡顯風情。
宴文然注意到父皇癡迷的目光,握著玉杯的手攥緊了些。
想必父皇應該不會荒唐到,把敵國送來的人納進宮中吧?
不管怎麽說,這時候接受和親休戰,都不是明智的選擇。就像宴熙說的:仄荒與晏清國的梁子可大著呢,豈是一時半會兒就化解得了的?
一舞完畢,仄荒的公主再次行禮。走上前去,親手為永安帝斟了杯酒。
永安帝笑嗬嗬地接過,飲了一口,“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笑得妖治勾人:“陛下……我叫吟風。”
“吟風,唔,好名字。”皇帝點了點頭。
座下的各位大臣神色各異,尤其是幾位常年帶兵與仄荒交戰的武將,眼中的憤怒與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吟風再次行禮:“若能得陛下垂憐,吟風……三生有幸。”
“陛下,老臣以為不妥。”一個言官忽然率先站出來,跪地行禮,咬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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