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啊……這麽直的性子……
畢竟是她身邊唯一對蠱有所了解的人。術業需專攻,她的暗衛不缺,這暗一有此本事,以後就不需要再指派他做什麽刺殺,守衛之類的其他任務了。
之前她還打算多湊幾個對蠱或毒有了解的,再什麽時候把暗一換個身份拎到台前來……唉,罷罷罷,此事不急。
搖了搖頭,她低下頭,繼續翻閱著手頭的書卷。
……
說來也巧,白璟來時,正趕上暗一告退離去。
大晚上的,一見這人身著夜行服匆匆而去,白璟眯了眯眼,悄悄跟了幾步。卻在見到這人躍上房頂時衣角在月下一晃,露出一個微微泛銀亮光澤的小小十字時,無奈停下了腳步。
原來又是那小殿下的暗衛。
他撇撇嘴,悄無聲息地回去了。
……
宴文然正整理了書,看窗外月上樹梢,正如往常一樣準備回寢宮。
誰知窗邊忽然就出現了一個人影,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那人影從窗子裏一躍而入,定睛一看,正是白璟。
宴文然心裏悄然鬆了口氣,語氣無奈道:“你是個女子。”
“嗯,是啊,怎麽了?”白璟笑嘻嘻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女子莫要這樣,不穩重。”宴文然憋了半天,也隻憋出這一句來。
“臣妾不穩重,殿下可會嫌棄?”白璟滿不在意道。
這倒不會。宴文然撇了撇嘴,轉移了話題:“都說了不必來找孤,到了時辰,孤自會回寢宮去。”
“臣妾放不下心。”白璟搖搖頭,一雙眼一直停在宴文然身上:“殿下這些日子,回去的一日比一日晚了。”
宴文然心中想,晚了又如何?這是在她的東宮裏,侍衛也在,能有什麽危險?
不過,想想也就罷了。想必她這話一出口,白璟就要拿那日東宮遭刺客的事兒來說了。
她道:“再有些日子就是秋獵了,自然要忙的事兒多些。”
白璟點點頭,煞有其事地回答道:“是啊,所以殿下回去得晚,臣妾過來陪陪殿下,不也是正常?”
這些時日以來,白璟似乎是摸透了宴文然溫和的性子,平日說話也就半點不帶委婉了。
算了,說是說不過白璟,隨她去了。宴文然收拾著東西,不再與她爭辯。
白璟看著那邊有條不紊地把書摞的整整齊齊的宴文然,眸色暗了暗。
那日的夢境太真實,讓他心裏……有點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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