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剛才看著我做什麽?”
她問。
那人垂眸,恭敬道:“屬下是看殿下全身濕透,想要問您需不需要換身衣裳。還有,殿下您的額頭,破了。這是傷藥。”
說完就從包袱裏拿了一個藥瓶,攥在手裏,卻沒有遞過來,猶豫不決。
她歪過頭在水裏照了照自己額頭的那地方,就是一小青印,跟看不著似的,倒也用不著那樣大費周章,還要上藥的地步。
換衣?
也是,現在挺狼狽的。但是,這事兒還可以拖著。現下最重要的,還是另外一件事。
將嘴中啃完剩下的核往水中一扔,她又拾起一個稍大的果子塞進嘴裏咬了一口,漫不經心地說:
“衣裳可以先不換。日頭好得很,多曬一會兒好。我現在突然有了一種興趣,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我?”
那人依舊垂著頭,毫不猶豫地答:“殿下說。這是屬下分內之事,不敢違抗!”
分內之事?
她彎唇笑了,使勁咬了一大口紅果,緩緩啟唇道:“今日,我忽然生了一種想法。你是我身邊人,應該對我了若指掌對不對?”
“屬下不敢!”
麵前的人突然單膝跪下,惶恐地彎身。她瞥見他低垂的模樣,在心底暴走了會兒,才佯裝淡定地接著說:
“你不必驚慌!就隻是一個簡單的非常小小的問題,不治罪,你隻管回答我便是。”
那道身影正了正,還是沒有抬頭,卻是嚴肅地道:“殿下請說!”
她也不再繞彎子了,直接將手中吃剩的東西甩扔了出去,落在暴動的水麵上,激起了大片的浪花。
“今日來了興趣,我忽然想聽故事了。且就由你來說說,我的故事。不準胡亂編纂,隻管細細道來就是。”
他的背挺得筆直,聲音裏驀然雜了幾分惶然:“殿下,這……”
“廢話真多!我讓你說便說。還是,你覺得,不想回答我的問題?”
“屬下不敢!”
隨著她輕輕加重的語調,麵前人終是道來了重要的信息,也讓她的心定了下來。
“殿下……殿下,名風辭簌,生於皇室之家,小時候因為某些緣由養於鄉下,五歲那年,皇上才命屬下將您接回皇宮。
您在皇宮中生活得很快樂,順遂無憂。今年,殿下您快要及笄了,國師建議,在您及笄之前,讓皇上把你放出宮曆練一下,以保後生太平。
所以,我們這是在曆練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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