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簇,溫孤於陽還有心情開玩笑。
不過神色卻沒有任何戲謔之意了。
徒手能將箭簇插得這麽深,這姑娘的本事恐在自己之上。
可不用說南陽,就算是四國,能出自己之右的女子就那麽幾個,這姑娘到底是誰?
溫孤於陽想著各種可能的角色,手一垂,在草叢裏摸到了一個小瓷瓶。
打開瓷瓶,是淡淡的蘭花香。
瓶外還貼了一張紙條——“鎮痛解毒”
“這字倒是真醜。”
溫孤於陽笑了笑,把紙條一扔,放心地把藥灑在大腿傷口處。
說來也神奇,藥粉才撒上去,疼痛感就消失了大半,由於中毒產生的暈眩感也瞬間消失了。
“有意思,有意思......”
溫孤於陽把玩著手機的瓷瓶,眼中閃過驚豔之色。
這女子,有意思!
“少主!”
“少主——”
寂靜山野裏,這些呼聲異常明顯。
溫孤於陽把瓷瓶藏進袖內,枕著頭,靠在大石頭上,仰頭看著頭頂的星星。
得了,這次又跑不掉了。
*
安陽城。
頭一年回來的時候,為了往後方便,朝歌在安陽城置了一座宅子。
在城東,露湖旁。
這原本是前朝某重臣的別院,後不知是何原因,被滿門抄斬。
他在牢內被賜死,家眷家奴,四十八口命喪別院。
沾親帶故的人,要麽流放,要麽貶離安陽。
有點交情的人,那時候也不敢去淌這渾水,所以半年有餘,一宅子的屍首都沒有人收斂。
一直到風波過去,朝中故人才敢找人來收屍,但是一夜之間,宅子內屍首離奇失蹤,有趕夜路的人經過,說能聽到宅子裏有絲竹曼歌的聲音,隔遠一點,還會看到宅子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
宅子的鬧鬼消息就這麽傳開了。
有個來安陽做生意的人不信邪,買了宅子,住了半月,結果莫名就被安了販賣私鹽的罪名,被抓第三天,就在牢裏染了惡疾,暴病而亡。
從此後幾十年,這宅子就荒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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