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定睛一瞧,果然是懷寄柔。隻是方才頭戴草帽衣著男裝,又背對著二人,這才誤以為是個男人。
懷寄柔躺在地上,嘴角依舊流著血,眼睛緊閉著,身下遍是碎裂的桌椅,可她還是那麽嬌美,身上的血跡並沒有掩蓋她天資質麗,反倒更似粉紅色的半山芙蓉,安靜的讓人疼惜。
燕楚手掌對著懷天琉紫劍,內力從手指湧出,用力一催,劍便瞬間駛回手中。她抱住劍,單手叉腰麵向那三人。
此刻釋無緊忙跑到懷寄柔身邊,將她扶起,“懷姑娘?懷姑娘?”
懷寄柔又一口鮮血湧出,雙目已然發青。
釋無雖急卻也隻能罵街:“你們三個老王八蛋,竟對一個女人下此毒手。”
那三人同樣絲毫不知,這草帽男子竟是個嬌弱女人,可打也打了,傷也傷了,隻好硬著臉麵,祝濤喝道:“她身著男裝,誰又分得出?再說本就是她先出手傷人,我們何必管她是男是女!”
釋無怒喊:“你...你們三個打一個,算什麽英雄好漢?”
那小個子向前一步,無賴道:“那你可冤枉我們了,我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
釋無無言以對:“你...”
燕楚目光淩厲,將懷中的劍狠狠地敲在地板上,敲出一個拳頭大的坑。她一手握劍,一手伸出,冷冷道:“解藥!”
那三人相視一眼,小個子倒是很不願意跟她比一比,因為剛剛那一劍,震得他現在手還在發麻。隻是那帶頭的祝濤和壯漢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裏。
那壯漢喝道:“小娘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兄弟三人倒是不介意再傷一個女人。”
燕楚未語,唯有長劍緩緩出鞘,伴著劍與劍鞘間摩擦出來的刺耳的聲音。
燕楚氣勢逼人,兄弟三人竟心有膽怯,祝濤支吾道:“看你是個女人,我暫且饒你一命。兄弟們,咱們走!”
“解藥!”
三兄弟隻覺屋子裏空氣冷到了極點。
那壯漢狠了狠心,嗤笑一聲,道:“大哥,既然這著小娘們非要找死,咱們就成全他。”說罷,壯漢率先出手,另外二人緊隨其後。
徒手怎有長鞭快?那祝濤的鐵骨鞭早一步橫掃而去。燕楚握劍之手未動,另一隻卻徒手將其淩空截住,用力一扽。祝濤倒也機靈,立馬轉換腳步,卯足了勁把鐵骨鞭往回拽。
比力氣,燕楚自當是比不過男人,她幹脆不再戀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