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管著全派的衣食起居,我哪還有時間練功。你可倒好,什麽都不用幹,還在這說風涼話!”
卻見那人腳點樹枝,從茂葉中踏出,淩空幾步便躍到紫霄宮宮前。釋無見此,忙揮筆寫道:“原來這人藏身於百林,又或許隻是在百林中練功。他身輕如燕,翩然飛入宮前,眼下再看,是個身材高挑的青年,束發半散,麵容俊俏。身著白衣,腰纏金線,倒是和他的劍有幾分相似了。隻是不知此人姓甚名誰?”
那青年聲音和樣貌一樣清如湖水,此刻遠遠對著釋無腳旁的銀劍隔空一抓,那劍便立刻飛回其手中。他單手執劍,道:“你是誰?”
燕楚懷抱長劍,悠然道:“燕楚。”
那男子又問道:“誰是指使你闖我棲霞派?”
燕楚長籲一口氣,幽幽地說道:“沒人指使,我來這本是有兩件事,但現在看來,已是合並成一件事了。”
那男子似笑非笑,道:“哦?什麽事?”
燕楚目光中閃過一絲淩厲,冷冷道:“殺人的事!”說罷,她竟率先出手,此次竟不拖延,懷天琉紫劍瞬間出鞘,刹那間就移至那男子身前,二人這便交戰開來。
燕楚的劍雖長身法卻敏捷淩厲,那人執短劍更是靈動奇幻,二人不比內力,隻拚外攻,就已交戰了幾十個回合。
燕楚麵容略顯疲勞,眼下與這人比外攻招式,並不占上風,若再這麽比下去,結果不容樂觀。可燕楚性格使然,她越是拚不過,卻偏要拚。比外功不相上下,反倒非要比外功。
而那青年似乎也急了心,怕是從沒有跟一個女人較量數多回合不勝,竟開始走險招。燕楚也迎了上去。這二人一人劈左,一人刺右,雙方如虹光穿雲,一瞬間碰完了招式。隻是二人仍未分出勝負!卻皆受了傷。燕楚左臂被刺,鮮血湧出,那青年右腿劃開,傷口已暴露出衣衫。
紫霄宮沉默了數時,卻被一血肉模糊的弟子的叫喊聲打破。釋無擦亮眼睛一瞧,這不正是剛剛的門守麽?
那門守衣衫襤褸,身上遍布著傷口,踉蹌著跑到瑩春麵前,卻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瑩春眼神慌亂,忙問:“發生了什麽事?!”
那門守奄奄一息,挺著最後一絲力氣,道:“五...五毒教突然從後殿殺進...眾師兄弟正在練功...皆...中了埋伏,三師姐,四...師兄,你們快去!”那門守說盡走後一句話,便咽氣掉下了。
瑩春立馬慌張地跑向後殿。而這青年,卻是轉身怒叱燕楚,起了必死的殺心,二人又陷入交戰中。
釋無一見,哪還有心思寫書,急急忙忙跑到二人身前,卻又不敢走近,老遠的喊道:“弄錯了打錯了!我們真的不是五毒教的人!”
燕楚和那青年絲毫沒有停手之意,釋無接著嚷道:“少俠,我們隻是來求青林掌解藥,沒有其他目的。你還是快看看你的同門吧。”
那青年一聽,似乎確實如他所說。燕楚的武功沒有一點五毒教所用的招式風格,更何況少林派從不與五毒為伍。就算他們是五毒教請來的幫手,自己此刻也應該先去後殿協助同門脫圍。想到這,那青年怒哼一聲,躍起朝後殿趕去。
燕楚釋無相視一眼,這兩派相爭的時點竟讓他們二人撞上個正著,若是此刻離去,怕真是坐實了五毒教細作的身份。
二人心照不宣,也向後殿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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