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風火說的不錯,莊主,而且我看他手無縛雞之力,不可能打得過少莊主。”
柳茂似乎看到了救星,身子掙紮,卻隻是抖了抖,範桂哼的一腳踢在他的腿上,道:“小賊,你還敢動,我一定要把你殺了。”他瞥了一眼,此時自己被綁在一個房間裏,大概是他們關押人的地方。範垂岩的表情帶著恨意又是猶豫,幾步遠在便看見一個棺槨,柳茂想也不用想,裏麵自然是範泉的遺體。
莫代風從旁邊閃出來,道:“湘恩老師,何必囉嗦,他殺了少莊主,就算他爹和咱們莊主有交情,也該一命抵一命。”
“啊嗚……”柳茂想說,嘴巴能動,但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
湘恩道:“我看他似乎說不出話來,怎麽回事?”
王風火道:“難不成沒了舌頭?”
莫代風上前一把捏住柳茂的嘴,柳茂想掙紮,但拗不過他,莫代風冷冷看了一眼,道:“他有舌頭。”
王風火道:“有時候,一個人太過緊張就會變得說不出話來。”湘恩笑道:“都是猜測。”他摸了摸柳茂的手臂,笑道:“這孩子細胳膊細腿的,比女孩子還差些,要殺範泉……”
莫代風道:“可能是少莊主沒了防範。”一個在旁的弟子道:“王師兄覺得怎麽樣?”王風火道:“我覺得還是凡事講證據。”
那弟子道:“證據,這還需要什麽證據?很明顯就是他。”
哭的厲害的婦人自然是範泉和範桂的母親,也是範垂岩的妻子,她叫道:“範垂岩,他殺了你兒子,可你非等到他醒了再說,你叫他說,叫他說!這個殺人凶手,肯定是他殺了我兒子,我要為泉兒報仇!”
範桂叫道:“爹爹……你怎麽還……”
一個張子傑的弟子道:“師父,你不動手是顧及故人情誼,那徒兒幫你動手好了。”範垂岩有三個親傳弟子,大弟子王風火,還有這個弟子張子傑,另有一個二弟子名為七韞,不過他被派去下山公幹去了。
張子傑正要拔劍動手,隻聽湘恩道:“這小子有點奇怪,他骨頭被人捏過,隻要醒著就骨頭酸軟,所以到現在也昏昏沉沉沒有精神,還有他是被人打暈的,很明顯是被人從後麵敲了腦袋,所以暈了過去。”
莫代風道:“肯定是範……少莊主和他殊死搏鬥時候誤打的,不過這小雜種先偷襲得手再……”
湘恩笑道:“當時仵作說少莊主死於十三個時辰前,而這小子卻不是在那時候昏的。”
範垂岩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湘恩道:“他指甲縫裏麵有白岩粉,而少莊主死的地方根本沒有白岩,況且少莊主被殺害之前根本沒有反抗,衣服上的血跡倒像是故意糊上去的,也沒有白岩石粉,所以他是在別的地方沾染的。”
莫代風道:“那麽也不能排除他不是凶手,證據可是確鑿啊。”
曲一鳴道:“其實我也不信這麽小的孩子心腸如此狠毒,但事實……”
湘恩道:“眼見未必為實!”
範垂岩沉著臉道:“茂兒,你說話,是不是你殺了泉兒?”
柳茂想抬頭也沒什麽力氣,更沒力氣搖頭,恬著眼睛瞥,莫代風冷厲的眼神看過來,他心中一陣寒意,又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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