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茂憋著臉,道:“掌櫃的,他們拿刀殺人嗎?”
張秋卻道:“不對啊,怎麽羅捕頭也在,他一個捕頭,和江湖仇殺什麽幹係?”
“哎,你們聽我說呀。”
“你們聽掌櫃的說。”應天運道:“我早說掌櫃的吉人天相,就算是這種事,也累及不到他。”
當時鄭尋生又聽到聲音:“還不束手就擒?”他一聽,往外一探頭,卻是羅海。
開頭的腳步聲是有五個人,都是三四十歲年紀,手裏單提著鋼刀,兩人在前,中間是一個大號,肩上用手按著一個麻袋,後麵兩人身子向後微側,預防來敵。
羅海身著皂衣,也是一柄片刀,他身形矯健,向空中兩個連翻,往樹枝上一蹬,借力向前,竟然到了這五人前頭。
“本捕頭拿了你們現行,還想逃?”
前麵兩人向中一並,左側的大胡子叫道:“憑你什麽捕頭,乳臭未幹的臭小子,快滾開!”
另一人也道:“大家不同路上發財,兄弟,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又何必需要我們過不去。”
“發財?本捕頭自從到了這個位置,也從沒想著發財的事情,把孩子放下,跟我去官府自首,或許還可從輕處罰!”
“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那大胡子火氣很大。持刀就與羅海打了起來,不過羅海自小學習武功,天分又高,沒過幾招,大胡子就敗退下來。
另一人憤憤,與大胡子一交眼神,兩相夾攻。羅海將刀側開,一招‘泥牛入海’將兩人分開。兩人奮力強攻,一時打得難解難分。
中間那大漢將麻袋往地上一扔,道:“媽的,平常很快得手了,這該死的捕快。”他向後麵兩人說:“你們看著,我去宰了他!”
說時,已經衝了出去,三人圍攻羅海,羅海武藝雖強,但這三人也不是俗手,一圍攻,落了下風。
鄭尋生暗道:“這樣下去可不妙,老方也囑咐過我照看一下,這夥人好像是拐賣人口的,也不能放過他們。”
他思慮著那麻袋裏應該是人,必須要先將麻袋拿到,藏起來,方可無憂。
正準備出去,林中忽然又閃出一道影子。
他一瞧,不正是在店中住了些時日的客人麽?
這人正是許平貞,他手裏握著三尺來長的金色短棍,從左側樹上躍下來,猛的劈到後麵一人的肩頭,那人聽到背後風聲響動,急忙往前一滾。許平貞短棍向下一支,撐起身體,蕩開來,飛腳將另外一人踢飛出去。
他一個箭步,將麻袋裹在手裏,向後略微一轉,施展身法要走。
那被踢的人火冒三丈,一邊大叫:“這兒也有人!”一邊抄起鋼刀追許平貞,另外一人疾步而起,從不高的樹叉中跳了過去,左手提刀,撲著右手往許平貞腰腹間抓去。
許平貞哪裏想到,這人猛然撲出來,箭步向前,但那人快他一步,被揪住了腰帶。
“你往哪裏走?張三哥,快來,我抓住他了。”
許平貞身子扭動想要掙開,那人向上一挺,許平貞右腿一拐,踢在那人小腿上。
這人咬著牙,雙手向下一溜,扣住了許平貞的大腿。許平貞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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