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馬夫人怒打伍家,應天運計助梁三(1/6)

柳茂站在門口張望,張秋打了水洗抹布,見柳茂正出神,忍不住問道:“你一大早巴巴的站在門口望什麽,也沒客人。”


“我前幾日聽掌櫃的說北街有個集市,好像就是今天,你想,去北街還非得從這裏過不可,果然人多了些,都挑著擔子框子,看來有些新鮮貨。”


“錯!”


“錯?錯什麽了?”


“咦,你來這裏才多久,難道比我還熟悉不成。”


柳茂笑道:“這鎮上也不大,我隨處走走,哪裏還有不清楚的。我猜你是想說西街油鋪子邊的那條弄堂過去,不過啊,那裏現在過不去了。”


“過不去,你說什麽笑,不可能,我前幾日還打那兒過呢。”


“那是前幾日,你不知道的,我前日早晨去油鋪打油,因為掌櫃的和元掌櫃交情很好,你也知道,咱們店隻用元掌櫃家的油,他家的油又香又好吃。叫我去交代一聲,送些油過來。那天我剛走到,就聽得巷子裏吵吵鬧鬧,我進去店裏,元掌櫃的不在,我就問他什麽事那裏吵嚷的很,油鋪夥計說:‘我們掌櫃的也正那裏勸架的,吵得可凶了。’他倒是不在櫃台裏,出去往裏麵望,也不敢走開,說道:‘裏麵兩家衝突起來了。’我問怎麽回事,他甩甩頭,道:‘你自己去看吧,掌櫃的在裏麵,我也不敢去看。’我一進去,還真是有不少人,兩邊都是手執棍棒,元掌櫃幾個人在中間擋著,不然咋就打起來了。”


“哦,要打起來,是什麽事?”


“嘿嘿,這說起來,還真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如果我沒記錯,那巷子裏隻住著馬員外和伍善人兩家,他們倆關係一向很好,怎麽會打起來?”


“這我是知道的,馬員外性子豪爽,不拘小節,最是讓人敬佩,伍善人樂善好施,平常和氣不過,讓人敬愛,他們怎會吵起來?這段日子他們都不在,吵起來的是馬員外的夫人和伍善人家的小姐。”


“伍小姐,可是那個叫伍小燕的小姐,那是個刁蠻得很的丫頭,牙尖嘴利,不講道理,不過那個馬夫人我卻是沒見過,聽說是個厲害人物,馬員外武藝高強,卻也敵不過他的夫人,這兩個人,那丫頭得吃虧了,不過也好,得叫他吃這個虧,才治治他那脾氣。”


柳茂‘噗嗤’一笑:“我知道,你曾吃過那個伍小姐的虧,所以這回他惹上了不好惹的,你巴不得他也吃個虧,你心裏就好受了。”


“你知道什麽,我多厲害的人,怎麽會吃那個丫頭片子的虧?”


“你還老成了,小張,那伍小姐和你一般年紀,你怎麽叫他丫頭片子?”


“小柳,我跟你說,這年紀大小並不是看相貌年輕。”


“那便是看歲數了,我就是說歲數,你不也是十幾歲大小,他也是這麽年紀,怎麽會好像你比他大了一倍兩倍。”


“你怎麽知道我和他一般大小?”


柳茂道:“這也正是了,你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嗎?”


“我倒是忘了問了,他們吵什麽?那路為什麽又走不得了?”


“起因就是因為一棵樹,伍善人家是座老宅子,宅子院牆邊有一顆枇杷樹,是當年伍小姐出生時候栽下的,夏榮冬枯,說是同他一起長大的。那樹長得茂盛,竟穿過院牆,伸到了馬員外的家裏。你想,這伍小姐平日裏還真是嘴角如刀,勢不饒人,那個馬夫人從小也是習武出身,性情火爆,平常不對付,如今找到機會,哪裏肯放過?他叫人把樹枝砍了,連著巷子上的全都折了,伍小姐知道這件事,又羞又氣,說馬夫人欺人太甚,領著仆人就把馬員外的大門砸了,連匾額也打了下來。”


“哈哈,這倒是一雙對手。”


柳茂驚奇道:“你怎麽幸災樂禍的?”


“沒什麽,不幹你事,繼續說吧。”


“你想馬夫人那個脾氣,哪裏肯善罷甘休?他說伍小姐太歲頭上動土,你不知道,這馬夫人本事淮水武館館主女兒,自小一身武藝,更有不少師兄弟,皆是武藝高超,他見匾額被打下來,氣的火冒三丈,走上去就給了伍小姐兩巴掌,把他臉打得都腫了。”


“哈哈,打得好,打得好!”這張秋竟是鼓掌歡欣。


柳茂道:“你幹什麽,幸災樂禍的,那伍小姐和你這麽大的仇麽,以至於這樣痛快。”


“你不知道,這樣的人,給點教訓,讓人大快人心,怕我今日心情都得暢快無比。”


“伍善人家的家仆不敢動手,隻是罵,什麽都罵了出來,後來有個人動手打了馬家的人,馬夫人咬牙切齒,手裏抄起銅棍要打,眾人連忙護住,這馬夫人手裏一根銅棍,指西打東,快如閃電,果然是有真功夫,開始十幾個家仆一起來打,搶上來圍住不讓他靠近伍小姐,為此,每個人都挨了好幾棍子,痛的叫爹叫媽。元掌櫃幾人都勸,但是沒用,那十幾個仆人個個被打倒在地。”


“那個伍小姐肯定挨了棍子了。”


“不,好在有馬夫人同門師兄荊大俠在,和馬夫人鬥了一番,才將他壓住,沒傷到伍小姐。”


“啊,原來沒打到,便宜了那丫頭,沒給他長長記性。”


“幸虧是沒打,若是打了,這伍善人和馬員外兩個朋友豈不是要鬧掰了嗎?因為這件事情,兩家都不好見麵了,隻是打了些仆人,也沒大事。但是事情壞就壞在伍善人上京去了,馬員外卻是去了四川,還不曾回來,後來圍了很多人,我走的時候還在鬧。第二日我去結賬時候,聽油鋪裏的夥計說,官司裏來人了,兩家雖不吵了,但這個梁子卻是結下了,伍小姐氣不過,叫人在巷子裏放了刺欄,馬夫人還以顏色,在路上都灑了鐵蒺藜,所以,路就走不過去了,這事情啊,官府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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