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屋的狼籍，看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在她眼裏，估計我也是個瘋子了。
我抓了抓毛躁的頭發，理順了，看起來正常了些，“收拾收拾吧，我出去走走。”
“可……可是真的不用告訴先生嗎?”
“不用。”我平淡無奇，沒有憤怒，沒有發火，我和顧景程的關係，我應該好好的理一理了。再這樣下去，我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我沿著別墅的小路一直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到小腿發軟，天也暗了下來。隨便的打了個車，去了我媽以前的一座小院子。裏麵的花草因為我媽跟著那個法國男人走了之後就沒人打理，已經枯萎了，隻有一棵仙人掌還挺立。
記得小時候我被仙人掌紮過一次，我媽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不能做被人嗬護的花，還不如做一棵仙人掌，永遠孤傲，總比默默凋零來的要好。
我拿出鑰匙，好不容易打開了門，屋裏光線暗的很，再加上附近的人大多都搬了出去，附近就更加安靜了。
我回想以前在夜莊的時候，就算客人再難纏，可夜晚總有盡頭，在等顧景程的那幾天裏，我卻從沒覺得一個夜晚會那樣的難熬，像是把身體裏的骨血一點一點的抽幹。
我看著已經堆些灰塵的家具，我18歲之前的回憶都在這裏，有時候特別懷念那個時候的自己，無憂無慮，愛打抱不平，看不過去的事情就會毫無顧忌的去做。
接手夜莊之後，開始懂得要知進退，要看客人的眼色做事，給自己的設置了許多的框架，把自己局限在小小的圈子裏。
我掀開書桌的一角，露出小小的木盒子，那個盒子裏裝著我年少時的快樂，一枚小小的吊墜露了出來，我還記得曾經給他說過的話。
那個時候因為班上的一個女生被欺負，被人堵在了校門口，我換了她的衣服，把堵她的人引開了，可自己惹怒了那幫人，如果不是他打了那幫人，估計現在的我也不知道淪落成什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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