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突然就學著我的樣子也吃了起來。
他學我的樣子很醜,總之吃像和他的穿著很不搭調,“你明天還來嗎?”
他抬起頭看著我,最後點點頭,“來。對了。”他伸手從脖子上扯下一串鏈子,遞給我,說道:“江湖道義,吃了你這一頓,這算是飯錢。”
結果我那天回去以後,黎修筠告訴我,他就是顧景程,京都可能除了我沒人不知道他的大名。
後來我幫的那個女生第二天就轉學了,她知道了我媽是夜莊的老板,覺得被一個媽媽桑的女兒幫忙很沒有麵子,所以,連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走了。
跟顧景程約定好的那一天我沒有去,第三天第四天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沒有再去那個地方,我記得那裏可以看見最美的夕陽。
從小因為我就受人排擠,除了黎修筠,幾乎所有人都因為我的身份而疏遠我,就像是瘟疫一樣,有的家長更是在我背後告訴子女,讓他們遠離我。
因為我是一個小姐生的野種,是狐狸精,我那時候還因為這跟不少的人打過架,告訴他們我媽不是狐狸精,狐狸精是那個自持清高的女人。
後來我就不那麽在意了,我媽告訴我,不必在意,人的一生中誰沒遇上過人渣。
那時候我以為顧景程就像我人生的過客,以後都不會再見了,直到他來夜莊,我神差鬼使的答應跟他走,還把處子之身給了他,這一切都太過巧合,卻又不巧。
我把那項鏈戴久了,連同那盆仙人掌,因為太大,我隻能去掰了個嫩芽苞,結果還是被仙人掌刺紮傷了,一個小口,癢癢的,能折磨我很久。
回到夜莊,我把那條項鏈放進了保險箱,孤零零的,我還設置了隨機的密碼,連我也記不住的密碼。
成玉整天跟沒事一樣,在夜莊轉悠,累了就坐下喝酒就是聽那台留聲機,也不嫌煩。
她見我一身灰塵撲撲,忙從椅子上給我讓位置,嫌棄的捂著鼻子:“你是去灰塵裏滾了一圈嗎?保安怎麽讓你進來的?”
我故意在她跟前彈彈身上的灰塵,嗆得她直咳嗽,“你巴不得我進不來是吧,這樣就好繼承夜莊,守著你的留聲機,過的瀟灑自在。”
“哼,知道就好,還不趕緊傳位於我。”成玉掂著酒杯,扭了扭小蠻腰,一臉不正經。
“說說吧,這幾天都幹嘛去啦,自從你跟顧少在一起後,三天兩頭不見人影,現在姑娘們可都人心惶惶,我也不太好說什麽。”
我聽了,沒有放在心上,把仙人掌扔在了成玉麵前,她見了仙人掌,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我的天哪,我不就是說讓你讓位嗎?結果你就搞謀殺呀!”
“想什麽呢,趕緊給我找點土給種上,我要養在這裏。”我拍拍手上的灰塵,不小心又碰到了被仙人掌刺紮過的地方。
成玉見了我的樣子,讓服務員遞了醫藥箱過來,小心的包紮。“我跟你說啊,黎少爺讓我告訴你,他要出差幾個月,讓我給你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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