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的代銷商,也是認同我們的方案,報價在45萬美元。一家叫做索碧芬的代銷商,報價44萬美元。”
“都挺貴,但是,有更多很合理的報價。”
許如意將剩下的十份排列了出來,一一給楊又春解釋:“這裏麵有二家生產廠是不接受我們使用自製零配件的,但是他們給出的整機價格非常合適,在46萬到50萬之間。”
楊又春是記得當時工作組給出的整機預估價的,是50萬美元。
“居然比我們的預估要低?”
“對。這個原因是各有不同,譬如報價46萬的TT公司,他們規模很小,隻生產刃磨相關設備,所以更加專業,我們的設備清單發過去後,他們多次跟我溝通,最後提供了一個新的方案。”
“他們認為我們即將淘汰的一款車床可以再利用,他們可以幫忙設計添加新的零配件,這樣可以減少不少成本。”
雖然許如意無論第一次跟他聊,還是上次在會議上,都說過國外可以提供這種代設計的服務,以便於買家買到更合適的機床。
但是,夏國人買了這麽多年,也沒見過啊。
別說周雄安,就連他也是相信的不那麽堅定。
可沒想到,許如意真的找來了?
“你確定?他們為什麽不賣一個新的設備給我們?”
許如意直接從布包裏,翻出了她和TT公司傳真的內容,她就知道會有此問,全部都留著,還規整的貼在了一個大大的文件本裏。
許如意翻到那頁,遞給了楊又春,楊又春一看,居然是有來有回十多次,而這隻是一家。
他不由對許如意的敬業和熱誠,又有了一個新評價。
隨後他低頭看,TT公司非常熱情,不但表達了可以幫忙設計的想法,更表達了十分願意和夏國人合作。
許如意在旁邊解釋,“正常的公司,更想做的是長久的買賣,夏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關鍵是我們的機床水平距離世界先進水平差距在幾十年,隻要能夠進入,就可以搶占先機,賺的盆滿缽滿,我們不是一個買家,是政府,我們背後這樣的企業數不勝數,肯定要積極爭取我們。”
這話才是正道理。
楊又春知道,但是同時,他也感歎:“如意啊,我看見這個報價是真高興,為我們終於可以用更少的外匯做更多的事情,既提高了質量,又節省了外匯。但是我也是真痛心。”
“你說說我們夏國人這麽努力,為什麽自己不行呢,他們是想吃我們這塊唐僧肉啊,真不舒服。”
許如意何嚐不是這種想法,八十年代的夏國,各方麵都與國際水平相差甚大,外資公司瘋狂的湧入,雖然讓我們的生活水平產生了質的飛躍,同時也搶占了市場,製約了自身的發展。
這方麵在製造業尤其明顯。
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麽,很多人都鼓吹:自製不如拿來香!
所以,我們的汽車行業合資了那麽多家,最終也沒掌握核心技術,幾十年後,隻能更換賽道,試圖從電車彎道超車。
我們的芯片技術也是如此,研發停滯,組裝盛行,直到別人卡了脖子,才明白當年所有的快速發展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至於機床行業更是明顯,國外的技術早已領先我們數年,不能賣的一點不會透露給我們,能賣的我們如果生產不了,他們就價格高昂,態度傲慢,但一旦我們研發出來,就會降到底價進行打擊。
研發者連本錢都收不回來,誰還來研發?
好在,現在也才1980年。
許如意輕聲說:“老祖宗說了,師夷長技以製夷,我們先拿再爭,楊廳長,您得相信夏國的年輕人。”
楊又春抬頭,恰好看了許如意和陸時章,對啊,眼前的不都是年輕人嗎?他們知識更豐富,眼界更寬,最重要的是,他們敢闖敢幹,敢於和教條主義作鬥爭,也許現在還不成氣候,可假以時日呢。
楊又春笑著說:“對,我們不能氣餒。那許廠長,講講下麵的吧,還有更合適的嗎?”
許如意接著說:“還有七家願意接受我們部分零部件自備,這裏麵有五家代銷公司,兩家生產廠商。這是他們的報價,您看看。”
楊又春翻了翻,這個報價看起來就很合理了,最低在33.7萬美元,最高也不過36萬美元,完全符合他們的預期。
“TT公司是專門生產刃磨設備的,所以我們更換新設備還是要從這些公司裏選擇,有這麽多家,足夠我們慢慢挑選了。而且這隻是初步報價,後麵經過談判,我想會是更合適的價格。”
縱然領導們很
少表態的,但楊又春卻是直接叫了一聲好!
“如意,你可是幹了一件大實事。到時候讓他們看看,就不會再說,還是維持原樣更好。讓他們也知道,那個PP和WT公司,並不是什麽好選擇。”
聽到這個,許如意就笑著說:“的確不是什麽好選擇。”
她從布包裏拿出了兩份文件,遞給了楊又春:“我總覺得他們不老實,可咱們不能空口無憑吧。就算是拿著別家的報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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