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會。”
郭海英配合道:“是啊,我們得開個歡迎新組長的會議,你還得給我們布置一下任務,現在大家的工作,可是挺亂的。”
許如意笑笑:“歡迎就不用了,都是老熟人了。布置工作是必須的,不過在此之前,我要鄭重說兩句話。”
許如意用了鄭重這個詞,讓大家也跟著慎重起來,本來許多人還沉浸在剛剛的事情中,沒回過神來,這會兒也強打了精神,扭過頭來聽她說話。
許如意往裏走了兩步,直接站在了辦公室的黑板麵前——這裏是辦公室的中心,本來就是為了講解的時候,讓大家都看見安排的位置,此時此刻她站著正好。
當確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後,許如意這才說:“我這幾句話是想對今天的事情說的。”
還要提?
其實多數人就是幹活,都是普通人,他們認同許如意,周雄安排斥她,他們不會落井下石,可也不會主動接觸。如今許如意成為副組長,大家也歡迎,但是沒完了,誰也受不了。
許如意肉眼看見,有人伸手想要翻書了,她說:“我想說的是,我和周處長的爭論,周處長的做法的確是很過分,但我更希望大家看到本質,我們不是個人的恩怨,是誰的方案對國家和東陽廠更有益的爭論。”
“現在的固執保守,放在二十年前,
() 卻是先進的。之所以落後,是因為國家的發展,政策的變化,導致我們話語權也不相同。”
“我知道,很多人心裏都認為,夏國地大物博但經濟落後,所以對外貿易有一種天然的心裏弱勢。”
“原先都不賣給我們,能買就行啊。”
“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如果我們改動,會不會外商不高興?”
“我們的要求會不會太多了。”
他們還以為許如意會去批評周雄安,沒想到,她居然說的是這個,可這些想法,他們也不是沒有過。
主要是因為,接觸過的外商太難伺候了。
買台設備,還要附帶一係列的不合理配置,譬如說那個超淨工作間,聽說原先其他的係統,還有買設備給他們的工作人員帶水帶馬桶的。
你不答應?那人家就不賣了。可我們真需要啊。
哪個地方壞了,自己也不能修,修了人家就不管了,可是讓他們來,隨隨便便一個小地方,就要幾萬美金。
你能不修嗎?我們自己修不好啊。
時間長了,大家都一個感覺——束手束腳,但現在許如意居然這樣說:“但現在我們不一樣了。”
“改革開放,我們巨大的市場同時對外開放,而我們的落後,就導致我們對於無論是生活電器還是工業設備的需求量是巨大的,而且是極度渴望的。”
“而與此同時,我們也要看到國際形勢,戰後各國經濟都在飛速發展,但他們的工業生產卻一直沒有達到相應的漲幅,他們國內的需求是在不斷縮小的。而且,因為去年開始的石油價格猛漲,導致了成本的大幅度上升,擠壓了他們本就不多的利潤。”
“在這樣的情況下,請問各位,他們對於進入我國市場會是什麽態度?”
如果說剛剛周雄安的離去,讓大家覺得有些氣氛壓抑,但現在,他們完全忘了,因為所有人的思維都跟著許如意走了。
這事兒都不用懂經濟,隻要用常理想想就是了,東西多了,他們那裏賣不出去,我們這裏卻需求,那不就是搶著往這邊賣啊!
誰沒在市場買過東西?就是一份青菜,你說五分,他說四分,那我還能還還價,讓他們都便宜一點:“對麵才要三分五厘!”
那這不也一樣嗎?
立刻任曉友就回了一句:“那不得降價啊。”
許如意就笑了:“對,也許他們還抱著原先的高傲態度,也許他們還認為自己是奇貨可居,不想降價,但是,我們的地球太大了!”
這話倒是真的,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如意手中舉起了十幾家的報價單:“他們不肯降,有的是公司肯降,他們不願意做,有的是公司願意做。所以,我們有了這些報價!”
吳海棠緊跟著說:“組長,你這不就是告訴我們,甭搭理PP和WT這樣的公司,大膽地跟其他公司降價嗎?”
“NO!”許如意說了一句大家都聽得懂的英文,拽洋文可是挺煩人的,但這會兒
效果卻很好,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許如意今天講這個的目的,是在告訴他們由許如意帶隊的工作組,將要以什麽態度跟外商們接觸以及談判!
他們要做出改變!
大家都笑了:“那是什麽?”
“PP和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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