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著我將用很大的精力去跟他們內耗,去
爭奪廠子的話語權,何苦呢。”
“可如果我選擇紅星廠,完全沒有這個問題,收縮拖車又不是什麽有技術難度的產品,隻要能組裝就好,我幹嘛不選擇紅星廠呢。”
如果說剛剛張邱明還在心裏暗罵許如意罵人不帶髒字,對她很有看法,但這幾句,到讓這種心思少了一些。
他是個有管理能力的人,自然聽得懂,這幾句同樣是明說光明廠,暗指燎原縣,這是在解釋為什麽不合作的原因。
合理嗎?如果在情感上說,他是不接受的,畢竟效益如此好的廠子搬走,對他們的損失太大了。但是在道理上講,他在這個位置就不是個無能之輩,自然明白,這是對的,是他們先過界了。
這話說的清楚明白,又不摘人臉麵,他不得不承認,許如意是個高手。
可他有一點委屈,他們就伸手了一次,怎麽就這麽大反應呢,是不是過度了!
許如意就仿佛聊天一般接著往下說:“但是,我們看著光明廠還是眼饞,所以這次有需要,我們就跟省廳商議,是否用另一種方法合作。我們租金廠房設備和工人,每年付出足夠的租金。”
“這樣,我們就可以將光明廠徹底用起來,同時,也保障了光明廠領導和退休工人的工資。這算是兩全其美。您覺得這樣怎麽樣?”
這話也有意思。
張邱明已經可以自動翻譯許如意的意思了,他們並不是一巴掌打死,就連光明廠這樣的,有有用的地方,也會想辦法用的。
所以,燎原縣並不是沒有希望,但是要看怎麽合作了。
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啊。
但你說拒絕嗎?如果拒絕,那就是徹底撕破臉,無能而短視,沒有人希望後來者這麽評價自己,那點委屈也就隻能忍著了。
張邱明笑笑:“的確是好辦法。不過四分廠的生產不應該是在燎原縣嗎?”
許如意就說:“是,但我們的產量太大,我看縣裏的新廠房建設也是需要時間的,所以會將四分廠的部分業務放在光明廠生產,否則我們就交不上貨了。”
張邱明徹底明白許如意的意思,也知道她為什麽敢於不經過縣裏,直接跟省廳打交道搬遷了。
要是整體搬走,那肯定是需要他們同意的。
但是如果隻是業務擴張,甚至是生產不過來,要讓其他分廠幫忙生
產,這是企業內部的事情,他們管得著嗎?
隻要四分廠在那裏,就算隻留一個人看門,那就是沒搬走,根本不需要找他們走程序!
張邱明是真服了許如意了,這方方麵麵,她想罵的罵了,想解釋的解釋了,想要的好處他們還不敢不給,畢竟這樣一個許如意,還懂技術,會外文,能銷售,上了內參,前途無量,人家也沒把話說死,這不光明廠就又合作了嗎?還給他們留了那麽一點點希望。
他能說什麽!
他自己現在都想罵自己無能短視!
最後,張邱明還得站起來,主動跟許如意握手,“你們工作做的很出色,一些發展過程中的小摩擦,小意見,都是正常的,隻要妥善處理就可以。新廠房的地塊,到時候規劃局的局長會跟你聯係,代我向郭廠長問好。”
許如意笑著握著手:“好,您放心就是了,我們畢竟是燎原縣出來的,肯定對燎原縣有一份感情。”
趙明誌一直在外麵聽著,可是聽了個全程,要是原先,他肯定得說兩句,什麽許如意不厚道,指桑罵槐鬼的很。
但現在他一句話都沒有,就問了句:“那木藝廠那邊一切如常?”
張邱明走到了窗前,院子裏這會兒正忙碌,不少人來來回回,許如意和武廣進的身影夾雜其中,他不由深深歎了口氣。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倒是進了武廣進一直忍著,進了小汽車,才忍不住說:“廠長,我是真服了,我剛剛都緊張壞了,心想要是吵起來,我怎麽才能幫上忙!”
王石頭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是他們占上風了。
他作為司機,什麽事不知道啊,當然也就知道,前幾天趙明誌想要用張俊楠那幾個磨洋工的人說事兒,想要塞人的事兒。
他立刻問:“怎麽了?怎麽了?”
武廣進這會兒就一個感覺:“怎麽了?太痛快了!咱們廠長是把他們罵的狗血噴頭,臉麵無光,還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走的時候還要握握手呢。”
王石頭聽得心癢癢極了,幹脆一邊開車一邊聽武廣進說,一路上,許如意淨聽見王石頭的哈哈哈哈聲音了。
縣裏的事情解決了,搬遷也就提上了議程,省廳的通知很快下發,同意燎原總廠租借光明機械廠廠房設備工人。
雖然已經去過了,但是廠房設備都需要驗收,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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