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備內部零件有質量問題吧。”
佐藤可是沒想到,孫浩然會拿著這樣的數據,他低頭看了看,不認識中文字,但是月份和數量卻是能看懂的。
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在開什麽玩笑,我們大建鐵工所從60年代開始,就已經向歐美出口機床,我們的機床皮實耐用,口碑一向良好,怎麽可能有問題?”
孫浩然咄咄逼人:“如果不是,我希望你們再進行一次設備檢修,而我們的技術人員需要在場觀看。”
?他們居然要看自己檢修機器,本來就有些著急的佐藤,根本就沒思考,毫不猶豫地斷然拒絕了。
“我們沒有理由配合你們,我知道你們非常看重外匯,維修和更換零配件的費用對於你們來說,不是個小數目。但這樣汙蔑我們的產品,你太不禮貌了。”
“我們已經出差五天,你們的心思根本不在維修上,你們這是浪費我們的射箭。希望你
們盡快做出決定,修還是不修,如果不修,我們明天就會返回日本。”
“再見!”
他說完,立刻起身帶人離開,根本不給孫浩然任何開口的機會!
隨著大門被啪的一聲關上,餘為懷才忍不住說:“急了,這是急了!雖然明麵上看是威脅我們,但我怎麽覺得像是落荒而逃。”
孫浩然點頭:“肯定有問題。”
但問題在哪裏呢。
許如意一行人被餘為懷請到會議室的時候,正聽見他們在討論這個事情。
“滑塊、導軌、螺母座、絲杠、電機座等等,甚至是一個螺絲都有可能有問題。要看是因為什麽原因造成的。剛性不夠,耐磨度不夠、熱處理有問題都有可能。”
“有可能很明顯,也有可能不明顯,譬如螺母的滲碳沒做好,稍微有一點裂紋,表麵上根本看不出來,但是應力是不一樣的,到時候即便拆開,也很難發現。”
瞧見許如意,孫浩然又上來跟她握了握手,而且這次握手的時間特別長,“真是謝謝你,你看你一來就發現了問題,我們困擾了這麽久都沒覺察出來,但我們現在又陷入了困難,需要您的幫助。”
許如意一聽就明白了:“不敢貿然拆開吧。”
都這時候了,大家有什麽肯定說什麽,紛紛點頭,劉海濤說:“成本太大,機會就一次,如果找不到,不但毀了這台機器,以後恐怕咱們其他夏國廠子也不敢幹了。”
許如意點頭,“這就是個循環,不拆開不能找損壞的地方,可找損壞的地方必須拆開。所以他們很聰明,給你們設置了這樣一條規矩,就是為了這個時候。”
這會兒大家都知道,人家歐美的機床廠,譬如太陽機床廠,WT公司,都沒有這個規矩,忍不住就歎口氣:“我們這方麵跟張白紙似的,要是當時有你們就好了。”
本來許如意名頭就已經很大了,更何況機床圈裏對她評價高的,可不是一兩個,東陽廠胡廠長就是許如意的鐵
() 粉,到哪兒都讚上兩句。參與過東陽廠談判的十一家機床廠對她更是讚不絕口。
所以,許如意帶著機床技術服務廠過來幫忙,他們也都接受。
而且今天這事兒一弄,更是感覺,這個服務廠成立的好啊,少走多少彎路啊,他們下次有需要的話,一定要找許如意,可不能這麽弄了,太吃虧了。
但是這次,大家都覺得沒什麽可能了。
“死循環!所以他們才囂張!”
哪裏想到,許如意笑著說:“你們不能拆,我給你們拆啊!”
這可是上百萬的設備,她要拆?就連一向淡定的孫浩然,都驚了:“你拆?你怎麽拆?”
許如意就笑了:“我的意思是,我承擔責任,我把它拆開,如果是質量問題就找大建鐵工所索賠,如果不是,我負責給你們維修完畢。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就算是高價購買,我們也會買回零配件的。”
這幾乎是將所有責任轉嫁到自己身上了,孫浩然第一反應就是:“這不行。你是來幫忙的,怎麽能讓你這樣做。”
許如意笑著說:“因為我不想讓他們就這麽拿捏著我們。而且這也是我們機床技術服務廠的使命,那就是打破信息壁壘,打破資源壁壘,讓他們以後想要進入夏國掙錢,先拿出最好的態度最優惠的價格來,否則免談!”
這話說的可真霸氣,又讓人激動。
隻有參與過進口設備的人,才知道,所以的信息壁壘價格壁壘,還有隱隱的態度歧視,是多麽讓人抓狂。
如果許如意真的能做到,那他們可就再也不用被委曲求全了。
但即便這樣,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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