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不得不騰出手來解決國內市場。
如今十年已過,當初的很多資料都已經被他們銷毀,沒想到的是,許如意居然說出了機械振興協會這個名字。
怎麽可能,她怎麽拿到的?
所以,當那份資料送到了他麵前的時候,他忍不住的低頭看了看,但熟悉的排版讓他隻一眼就能認定,是那份!
大河原新他們也是很吃驚地翻看這這份已經早已淹沒在曆史中的評定,心中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這是怎麽弄來的?
現在的手段當然是不行的,畢竟電腦還沒有普及,圖書館還沒有數字化,所有的查找都需要你必須知道有這樣一篇報道。
所以,當將市麵上絕大部分的資料都銷毀後,如果不是當事人,如果不記得具體的雜誌是很難找到的。
但許如意來自於21世紀啊,那會兒什麽都是數字化,她隻是好奇的輸入一個關鍵詞,一切都可以彈跳出來。
這就是許如意的優勢。
“這份資料出自京都最著名的私人藏書館,主人是伊能先
生,如果你方認為有問題的話,我們將配合出具原件。但是!”
許如意的聲音冷厲,“如果你方認同,那就代表著,你們明知道這款滑台有質量問題,但是卻依舊售賣給了我方,並在出現問題時,隻字不提收取了高達15萬美元的維修費用,對不對?”
許如意的到來,不僅僅在心裏上給他們致命一擊,將他們的企圖完全扼殺在搖籃之中,最重要的是,氣勢也為之一變,攻擊性極強,壓著他們難以掙紮。
他們剛剛說過不認同,就有這樣一份鐵證拿到了跟前,這會兒還能說什麽。
大河原新看了一眼鬆山一郎,對方默默地點了頭,就知道,這是避無可避,“我想這是個……”
豈料許如意根本就不聽完:“大河原先生,我們是在談判,不是就個人想法發表意見,不需要你想,你想沒有用,我要聽到的是,大建鐵工所是否承認這件事?”
大河原新感受到了佐藤所說的強勢,她居然說自己沒用,可是鐵證如山,能反駁什麽?他隻能認了:“很抱歉,我們隱瞞了事實。”
這聲承認,讓不少人鬆了口氣,畢竟,如果這個責任說不清楚,那麽後續的賠償也
() 能難以討要。
大家都以為要向下走了,沒想到許如意卻道:“可是我記得,這位大河原先生,剛剛對我們說,這是談判,我怎麽可以空口無憑捏造事實?如果我不以認真地態度進行談判,就認為我方毫無談判誠意!”
“作為受騙方,我們花費巨額資金購買設備,卻在兩年內屢次停工,不但支付了高昂的維修費用,還因為停產遭受了巨大損失。但我們從未有因此放棄談判,沒想到剛剛坐在談判桌上,欺騙我們的你們卻對既定事實矢口否認。”
“那麽,我現在和剛剛大河原先生有著一樣的質疑和顧慮,如此空口無憑捏造事實,讓我們如何相信貴方的談判誠意呢?”
這……
什麽才叫誠意呢?
這顯然是很難衡量的。
尤其是大建一方,他們已經研究了夏國許多進口設備索賠談判,幾乎就是或修或換設備即可,他們剛剛不肯承認,也是為了先進一步——我都不承認有問題,再讓夏方一點點往回還價,最終落到他們的心裏價位。
哪裏想到,許如意直接就拿出了證據,把他們搭好的台一個炸彈炸的稀巴爛,如今再說什麽,都不是計劃內的。
大河原新忍不住看向了鬆山一郎,這事兒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可鬆山一郎也是很難抉擇,這個度在哪裏?許如意一看胃口就大,絕不可能輕易妥協,但是如果讓的太多,他們自然不願意。
就這個關頭,顧懷茗突然開口:“我認為大建一方還是相當有誠意的,畢竟我們這邊一提出談判,作為副社長的鬆山先生在一個星期內就到達了夏國。”
“我參與談判多年,大建的反應速度是最快的,這也間接說明大建這次談判的誠意。”
不得不說,顧懷茗真是說道了他們心坎上。
他們搭的台子都被許如意轟沒了,正愁沒台階下呢,顧懷茗可是雪中送炭。
這會兒,別說一直認為顧懷茗很不錯的大河原新,就是鬆山一郎也覺得對方這個大胡子果然很親日。
“是的,我們對於這次談判是非常有誠意的,請貴方相信我們的誠意。”
許如意並不為所動,聲音依舊冷厲:“那麽麵對我們如此巨額的損失,你們的誠意是什麽呢?”
按著他們本來的想法,是更換滑座,對15萬元的維修費用,看夏方的反應來確定返還多少——這也是他們不承認自己事先知情的原因。
這樣他們就可以就夏方是否操作問題進行扣費——畢竟,他們說了,當初上市一年,沒有人有售後問題。
但如今,這個想法顯然是不行的。
大河原新在跟鬆山一郎竊竊私語後,給出的答案是:“我方願意為南河汽車廠提供新款滑座,並負責安裝調試,對於上次維修所收取的15萬美元全部返還。”
隻是沒想到的是,這個報價一出來,許如意直接站起來了。
“我認為你們在開玩笑!隻更換滑座?請問你們如此隱瞞之下,我
們怎麽能相信,你們的設備都沒有問題呢?”
“僅僅隻償還15萬美元本金,我們付出的其他閑雜費用呢,15萬的利息呢?你們對我們進行欺詐的賠款呢?”
“還有你們忘了吧,我們一共停工兩次,第一次到現在還未開工,這期間的停工損失,難不成不說就不存在嗎?”
“如果這就是貴方的誠意?那我看來你們沒有任何誠意。”
許如意實在是太咄咄逼人了,而且她的突然出現也讓人心神大亂,這個談判顯然不宜進行下去。
這是但凡有點談判經驗的人都會做出的決定。
大河原新聽到後,立刻同鬆山
一郎耳語幾句,很快,就聽見他說:“這些要求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我們要求暫停談判。”
暫停是正常的,不過顯然打破了夏方的節奏,大河原新瞧見許如意皺眉嘟囔了兩句,不過顧懷茗還是說:“好的,今天到此為止。”
話音一落,大建鐵工所那邊就匆匆站了起來,點點頭,立刻離開了會議室。
等著到了房間裏,鬆山一郎皺眉道:“許如意怎麽會突然出現,夏國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不對?”
大河原新立刻道:“不可能,夏國對於這方麵審查非常嚴格,如果真的接到了舉報,進行審查,一夜時間根本不可能。而且這條線索是真的,她的老師的確是舒南,已經消失了。我猜想是不是沒有收到?”
這倒是,這些年,他們並非沒有幫忙接觸滲透過夏國人,的確有部分被審查,調查期異常的漫長。
鬆山一郎點點頭:“再試一試,讓對方一定小心。”
大河原新立刻道:“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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