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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茗寫下兩個字後,就沒再提這事兒,反而在一旁喝茶,許如意本來還挺緊張的,不過偶爾一回頭,就瞥見了他這個動作,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原來大胡子真不影響喝
茶啊。
還挺利索的。
顧懷茗顯然發現她看自己,一臉疑問地看許如意,許如意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好奇什麽,跟神經病似的,她就扭回頭去了。
不過這麽一打岔,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點了八點四十五,前天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來告訴他們,大建鐵工所的人出發了。
但這會兒,會議室的雙開門緊緊關閉,並沒有人要來的樣子。
許如意又等了等,還是沒人,她抬頭看牆上的掛鍾,這時候已經指向了八點五十。
顯然,她頻頻看表也讓顧懷茗注意到,他皺了皺眉頭:“有些晚了。”
這個皺眉,顯然不僅僅指遲到的問題,還指的是第二個可能,誰都不願意自己曾經共同奮戰的同事成為背叛者。
仿佛要確定一般,顧懷茗站了起來,衝著服務員說:“大建的人出發了嗎?”
服務員立刻說:“我去問問。”
但不多時,她就回來了,“顧司長,並沒有出發。”
而這時候已經八點五十五了,離著談判開始的時間,還有五分鍾。
這會兒不僅僅是許如意和顧懷茗發現了,任曉友他們都覺察出了不對勁,紛紛過來問許如意:“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總不會要玩什麽心理戰術吧。”
這個說法倒是有人讚同:“聽說外國有種談判技巧就是拖延時間,讓對方不耐煩,從而打破對方的節奏。”
他們這麽一說,不由自主地都看向了許如意,誰都知道許如意上次是半截出現的,好像她一來節奏就不一樣了。
難不成是故意設計的?
許如意:……
她看看表說:“已經到了九點,我們可以催催他們了。”
吳海棠作為翻譯立刻點頭:“我來。”
就這時候,門卻開了,大家都以為是大建的人過來了,紛紛往那邊看去,哪裏想到,出現在門口的卻是陸時章。
陸時章的臉色很一般,眉頭微微皺著,口氣很是嚴肅地說:“剛剛大建鐵工所的工作人員致電給我,說是他們昨晚吃到了不合適的食物,現在集體腸胃不舒服,無法今天進行談判,今天的談判取消了。”
“啊?”任曉友直接就來了個最真實的反應,事實上,大家心裏都一樣,都是這個字。
——啊?
作為涉外賓館,全省的外商外賓都是住在這裏,飲食都是有嚴格規定的,這麽多年,就沒聽說過有人在這裏吃壞了肚子。
這個原因簡直離譜!
許如意問:“
嚴重嗎?”
陸時章說:“已經檢查過了,目前還好,不過今天的談判的確不成了,大家先回去等候通知吧。許如意和顧懷茗跟我來。”
等著上了車,陸時章的表情卻是不一樣了,沒有了剛剛的嚴肅,看起來倒是心情不錯。
都不用許如意開口,顧懷茗直接說:“假的吧。”
陸時章點頭,“他們的確沒有任何指征。”
那就是裝的。許如意這會兒已經確認,的確是衝著他們來的,而且那個舉報恐怕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了問題,但一定會再次出現,他們拖時間等著呢。
也怪不得陸時章輕鬆。
這兩天,李同誌那邊恐怕是高度緊張,就為了捉住這個人,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出現,什麽時候出現,如今倒是能確定了。
隻是怎麽布控的,怎麽抓的,甚至是第一次的舉報信是從什麽地方投遞來的,許如意作為局外人其實是不知道的。
所以,她這一天雖然心神不寧,卻也無從排解。
就是同事們都有點受影響:“他們這麽拖什麽意思啊!”“我覺得我有點浮躁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到了晚上十點,依舊沒消息,許如意都以為這一天又是沒消息的一天了,沒想到,半夜裏電話響了。
因為她有燎原總廠的事情要處理,所以省廳招待所專門給她配了一間有電話的房間。
電話就在她耳邊,夜半的鈴聲直接將許如意嚇了一跳。
她騰地坐起來,朦朧地看向四周,四周都是黑的,隻有電話叮鈴鈴的響個不停,許如意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接了過來,就聽見裏麵顧懷茗的聲音:“我在樓下,下來吧。”
雖然沒有說,但許如意可以肯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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