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付這麽多錢,多少年打破不了的美國機床廠價格壟斷由她打破?
這是一條長期規劃過的線。
那邊齊豐年還在說,許如意卻想到了因果——舒南很重要,她突然被調走,會不會大建以為舒南是有問題的,所以恰好把她和舒南放在了一起。亦或是,借著她來打探舒南究竟怎麽樣了?
林林總總讓人難以猜測。
齊豐年最後交代了這次舉報——“大建談聽過許如意的底線,知道她想要十倍賠償,認為她太強勢,所以才要求我進行舉報。主要是想讓她離開談判組。”
原來那天跟餘為懷的話傳了出去——許如意並不覺得她在談判辦公室說多少錢有什麽問題,而且這顯然不是重要原因,大建想要弄走她是因為,許如意可以讓他們臭名遠揚。
齊豐年又被騙了,不過也有可能,他隻是要個理由而已,才不管許如意代表著什麽。
她是覺得惡寒,這種滲透太可怕了,這種人也太可惡了。
等著交代完,已經到了淩晨,天已
() 經微微亮。()
既然已經拿到了確鑿的證據,那自然不能姑息,許如意和陸時章坐著顧懷茗的車離開的時候,李同誌和相關公安人員也帶人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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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建鐵工所入住的涉外酒店叫做人民酒店。
因為建造時間比較久,原樓隻有三層高,後續又在後方建造了一座五層高的樓房,這才達到了涉外酒店的規模。
大建鐵工所一行人一共七人,都住在新樓的五層——他們認為最高層是最安靜的。
淩晨六點,南州的天已經亮了起來,路上有不少市民出門,有的進行晨練,有的則是去買早飯,更有的則是去上早班。
所以,這麽一竄公安的小轎車開過去,引得不少人側目——這是怎麽了?抓什麽人得用這麽多小轎車?
而到了人民酒店,經理也已經趕了過來,雖然已經事先接到了通知,可這會兒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驚疑之色。
畢竟這麽多年來,就沒有將外商帶走的時候。
所以李同誌帶人進去,他們問的第一句話是:“確定是大建鐵工所七人?沒有搞錯吧。”
李同誌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國安兩個字亮出來,經理立刻就閉嘴了,他的表情從驚疑變成了驚訝。
國安,那可是國安啊!
那大建鐵工所不就是涉及到了危害國家安全的問題嗎?
雖然覺得那是外商,可是危害國家安全,哪個夏國人能忍得了,立刻,經理就說:“他們都在睡夢中,我都派人盯著呢,都在。我領你們過去。”
說著,還拿了筆,畫了張圖:“鬆山一郎在505,大河原新在506……”
李同誌按著示意圖,示意相關人員就位,然後同時,開了房門。
鬆山一郎正在睡夢中,他是很難入睡的,每每都需要到下半夜才可以睡著,而昨晚更是厲害,畢竟那個舉報也不知道是否成功?
這可不僅僅是150萬美元的賠償問題,還有大建鐵工所的名譽問題,一定要消滅於無形!
沒有了許如意,他相信那些談判人員很好對付。
可好不容易睡著,不知道怎的,大燈突然打開了。耀眼的燈光頓時將他不多的睡意完全驅散,鬆山一郎直接怒了,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睜開了眼!不可能這麽快就天亮了,明明……
他看到了站在他麵前的夏國人,“你們這是幹什麽?誰允許你們闖入我的房間的?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抗議!”
正喊著,卻聽見外麵大建自帶的翻譯池下的聲音:“不可能!”
夏國人語氣非常嚴肅的說了什麽,池下顯然是相信了,然後就瞧見他屁滾尿流地穿著一身睡服跑了過來。
一瞧見他就說:“社長,這群夏國人說,我們涉嫌間諜罪,所以要帶我們進行審查。”
鬆山一郎立刻皺眉:“你們在開什麽玩笑,我們隻是來談判的,我們是帶著誠意的,怎麽可能是什麽間諜?我要抗議!”
李同誌淡淡地說:“齊豐年已經承認了,有什麽要說的,去公安再說吧。走吧。”
鬆山一郎聽了翻譯的話,愣了一下,他們抓到了那個齊豐年,不過很快他就坦然了,畢竟他是外商,就算有什麽,他們能拿自己怎麽樣?
他根本不願意:“我要請律師,你們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外商,我要抗議,我要找大使館!你們不能帶我走!”
李同誌就一句話:“讓他們穿衣服,帶他們走!不想穿衣服跟著走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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