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三章合一(2/6)

不要這麽天真,怎麽做我跟佐藤先生已經講過,希望你們不要當成耳旁風。當然我也會提醒你們。”


“我認為我們的要求並不高,如果有疑問的話,你們可以再次暫停討論。”


野原次郎並不願意成為冤大頭,縱然現在他們很被動。但許如意要的太狠了,自然選擇了暫停,不過當他回去,就發現同層入住了熟悉的人——美國太陽機床廠的貝爾。


貝爾挺意外的,還衝他們打了聲招呼:“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裏,好久不見,野原先生。”


野原次郎這才知道,鬆山一郎為什麽認為許如意狡詐,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怎麽能把貝爾弄到他的隔壁,如此“提醒”他!


野原次郎憤怒至極,卻偏偏無計可施。


你不答應,我們就開始曝光,如今他們在夏國已經沒有了市場,難不成也要丟失急需進入的美國市場嗎?


——要知道,一把年紀的老社長正在斡旋此事,就是為了不將他們做的事情公之於眾。


畢竟,間諜一事證據確鑿,無法抵賴,如果鬧大了,就會成為政治事件。


沒有任何公司想要成為國家摩擦的緣由,夏國雖然貧弱,卻也是龐然大物,若是夾雜其中,必然會成為炮灰的。


這是來之前,社長對他的教誨,要求盡量將這件事消失於無形,可從來隻有他們對夏國廠家大開口,這是第一次,他們要大出血了。


野原艱難地說服了自己,給社長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得到的答複是:“答應他們。”


所以第三次談判也就簡單的不得了,野原次郎幾乎沒有掙紮就答應了,隨著合同簽署,這次南河汽車廠機床受騙一事也就圓滿解決。


雖然許如意早有話在先,但南河汽車廠的廠長孫浩然和副廠長餘為懷都不太敢相信,“真的給換最新款?賠付了這麽多?這……太意外了。”


許如意倒是覺得這次談判有些弄巧,如果不是他們出了幺蛾子,其實要艱難很多,他們最終的妥協也不是因為說服了他們,而是借勢而為。


不過許如意對這個無所謂,真金白銀到手才是真的,能要幹嘛要跟他們客氣?


許如意點點頭:“恭喜!驗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


這可是製造業,要知道,在這行幹的人,就得腳踏實地。


許如意覺得自己這


() 談判有些討巧,可在餘為懷看來,無論怎麽樣,結果就是她說的。


孫浩然直接說:“許廠長,我們購買機床就信你!我是發現了,你這話是有一句算一句,每一句摻假的,說到做到啊!”


這個許如意當然歡迎:“別忘了,我等著你們發動機生產線的訂單呢。”


孫浩然一點磕巴都不打:“放心吧,就是你們的技術服務廠什麽時候


掛牌啊,否則我都沒法申請。”


這事兒還真已經提上了日程:“我們租賃了光明廠的廠房和工人,前期工作已經結束了,這個月鍋爐廠搬遷,木藝廠開始試生產,技術服務廠也要正式掛牌了。”


孫浩然直接說:“請帖一定給我們一份!”


這個許如意肯定應了。


這事兒結束了,顧懷茗也要回京——他本就是請來的幫手,不過這次用他的話說:“根本沒我發揮的餘地。”


陸時章跟他顯然熟悉,難得開玩笑:“下次不請你來了。”


顧懷茗也不在意,扭頭衝著許如意伸出手:“到了京市,別忘了你說的,算是朋友了,倒是京市,來找我玩。”


送走了顧懷茗,許如意還問了陸時章有關齊豐年的事兒:“他會怎樣?”


陸時章沒有多說,隻道:“十年以上。”


這個刑期許如意倒是覺得正常,為了六百塊就可以置國家百萬財產於不顧,這樣的人,活該的。


至於那些人什麽時候驅逐出境,許如意倒是沒再問。


事兒都結束了,許如意自然也要回燎原縣,最近廠子要搬遷,事情特別多,郭培生他們已經忙得不可開交。


結果臨到下午,陸時章卻打來了電話:“南河汽車廠受騙一事,我們整理了材料報上去了,省裏最近正在做一個相關普及活動,有沒有興趣上個電視?”


這年頭上電視可不是件常見的事兒,畢竟電視台少,節目也少。


許如意一聽就覺得這是宣傳的好辦法,立刻說:“沒問題,需要我做什麽。”


陸時章就說:“上的是南河省電視台,具體欄目還不知道,就是為了最近頻發的進口設備追償問題錄製的,來的人挺多,你是正麵代表,談談如何發現大建鐵工所的問題,還有談判中遇到的事情。更具體的,還是電視台的編導給你聯係。”


許如意點頭:“沒問題。那我留一下燎原總廠的電話吧。”


把電話報給了陸時章,許如意就又打了電話給郭培生,告訴他自己恐怕暫時回不去:“不知道要幾天,我聯係上編導後,如果中間空的時間長,就回去看看。”


一聽要上省電視台,還是正麵宣傳,郭培生高興的不得了:“哎呦,這可是咱們第一次上電視台吧,而且這麽一宣傳,誰不知道咱們厲害?”


自從手推車和拉車在國家台火了後,已經和收縮推車成為了燎原總廠的兩個經濟支柱,現在燎原人一聽做廣告,都覺得是好事情。


許如意都笑了:“咱們不是都上過國家台了嗎?”


郭培生可覺得不一樣:“那是咱們自己花錢上的打廣告(),是個人都知道?[()]?(),是自己宣傳自己。這次可不一樣,這是省裏宣傳咱,你好好準備吧,不用管廠裏的事情,我都能搞定。”


上次挨砸後,郭培生雖然恢複正常了,但許如意總是擔心,畢竟這麽大年紀了,又是砸的腦袋,所以專門叮囑了一句:“別太費神,我看武廠長很靠譜,有事讓武廠長處理。”


郭培生自然知道許如意的擔心:“放心吧,我的身體我知道。”


不過雖然要在南河接受采訪,許如意也不能一直住在南河汽車廠的招待所裏,所以聯係了王石頭,和張轉男一起,搬去了光明廠的招待所。


瞧著車裏的大小包裹,許如意忍不住歎了一聲:“我想有個家。”


許如意覺得自己仿佛成了流動戶了,今天住這個招待所,明天住那個招待所,家裏明明修了房子,可其實自己並沒有住幾天。


饒是她是工作狂,也是很受不了。


畢竟,這種不穩定的生活,讓許如意許多東西都是一切從簡,生活質量其實並不高。


這種狀態,跟著她的王石頭最能體會,他和許如意的父母都認識,孩子也跟許如意差不多,就是個父輩的視角。


在他看來許如意可真是太累了,幾乎是常年出差,他心疼道:“等著咱們住宅樓蓋起來就行了。到時候搬到了省城,大部分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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