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後你就可以說,我們家的冷卻液箱和德國的緩進磨削機床可以完全配對,一方麵是證明他們質量好,另一方麵也是一種銷路。
誰不願意?
這麽一聽,薛新安他們也都放了心。
“時間差不多了,要不咱們先去大門口處,我們揭牌儀式要開始了。”
這自然是今天最重要的事兒,立刻餘為懷就說:“走走走,咱們鼓掌去。”
這會兒,鄔匯雍早就等在門口,各廠的職工也都集結完畢,他看了看手表說:“時間差不錯了,咱們開始吧。有請廠長許如意講兩句。”
這會兒,職工們停止了說笑,廠長們停止
了討論,大家紛紛看向了站在中間的許如意。
揭牌儀式其實很簡單,尤其是對於許如意這個善言的人——她向來喜歡發奇言,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但今天,她的話開始的卻很平和:“感謝大家的到來。過去的一年,我們燎原廠發展迅速,從一個縣城小廠走到了省城,擁有了四個分廠,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感謝大家的努力工作,也感謝各位領導同行的支持。”
掌聲立刻響了起來,瞧瞧他們的年產值,瞧瞧這大工廠,再瞧瞧那馬上就要建好的住宅樓,這話當之無愧。
劉大姐他們恨不得將巴掌拍紅了。
就連張維也忍不住激動起來,她也未曾想到,自己隻是給了一個機會,許如意就能將燎原廠發展到這樣的規模,而且她相信這隻是開始,這會兒,她倒未有任何對自己慧眼識珠的得意,有的隻是謹慎。
你看看吧,她隻是個市局的領導,可她的一個想法,卻也足夠改變很多人的命運。她得謹慎。
這一幕恰好被假裝路過的龔古璋看見,這位原先光明機械廠的副廠長,眯著眼睛看那群歡欣鼓舞的人,有種感覺:他們似乎當初想錯了。
等著掌聲停了,許如意才接著說下去:“但我想說,現在所謂的好生活,其實比起發達國家根本不算什
麽。
他們的工人每周隻上40小時班,每個月的薪水可以拿到兩三千美元,他們住著上百平的別墅,別說電話了,家家都有小汽車。
到了周末,他們會用我們生產的收縮拖車帶著我們生產的帳篷和天幕,到野外度假。
為什麽同樣的工人我們的日子不同呢?”
誰都沒想到,許如意居然突然說起了這個,誰不知道國外生活好啊,可是,在這樣的高興的時候,講這個是不是有些打擊人?
隻有陸時章了解了,因為他知道,剛剛那一刻,他和許如意是共鳴的,隻是因為兩個人都很克製,才沒有把這種無奈說出口而已。
他站在那裏,擔憂地看著許如意。
許如意接著說道:“我提這個,不是為了掃興,而是想說,因為他們足夠先進,因為他們把持了最先進的技術,所以能過這樣的好日子。
但是,我們在努力的追趕。
我們的鍋爐廠現在生產的是小蒸騰量的鍋爐,但有一天,我們可能生產重型燃氣輪機。
我們的機床技術服務廠剛剛起步,但終有一天,我們也能生產出高精端機床。
更何況,我們還有木藝廠和手推車廠的相輔相成,我們的工人不比他們差,我們的努力不比他們少,燎原廠的未來絕不止於此,我請你們相信,這樣的日子我們都會過上!”
不得不說,如果剛剛大家覺得許如意那是掃興,但現在則多了一重憧憬。
是這聽著很難,但是誰能預測到燎原廠這不到一年時間發展的這麽快呢,他們知道盲目,可是,他們就是覺得許如意說出來的話一定能實現。
即便大家都不曾想過,有朝一日還能
過這樣的生活!?
至於那些廠長們,雖然不能如燎原人一樣感同身受,但是這些年的憋屈,誰沒受過啊!
那機床上的拉刀,國外一片幾十美元,賣給夏國人大幾百美元,就這個還不立刻給你,慢慢等著配貨。萬一要是生產出了問題,才不管之前簽了什麽合同呢,直接告訴你沒了。
張紅直接大喊了一聲:“我們一定能過上!”
不少職工也跟著喊了起來,孫浩然胡浩他們嘴巴上沒喊,但心裏卻跟著喊了起來:“我們也有優秀的工人,我們也會不停地努力,我們也一定能過上這種日子。”
就連陸時章也猛烈地鼓起了掌,為這美好的遠景而鼓掌!
這次的掌聲比上次還熱烈,直到許如意就請了張維和陸時章上台才略微平息。
隨後,三人一起拉開了照在廠名上的紅布,此時恰好是早上十點半,陽光灑下來,照在金字上,熠熠發光。
早安排了人準備好了鞭炮,紅布揭下的瞬間,鞭炮聲響起,燎原總廠正式搬遷開工啦!
這會兒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許如意才有空招呼老朋友薑紅。
自從年前一別,兩人就沒見過,燎原廠和鍋爐報和薑紅都頗有淵源,總廠搬遷掛牌的事兒,許如意自然提前就告訴她了。
薑紅這會兒可是武裝周全來的,許如意剛剛講話的時候,就瞧著四處拍照片,就這會兒結束了,還在拍大家的反應,許如意湊過去說:“不說不發了嗎?”
薑紅扭頭就給她個大擁抱,許如意感覺她使了使勁才鬆開,然後薑紅笑著說:“你是不是受刺激了,怎麽講的那麽激情?”
許如意又沒法說這事兒,隻能胡亂找了個理由:“可不是嗎?這越進步見識越廣,自然能看出差距越大。”
薑紅點點頭:“我也是有同感,不過通過我這半年多的采風發現,咱們國家其實都動起來了。一方麵是因為不動真沒飯吃,另一方麵也是感受到了改開的春風,我想這是個好信號。”
“不過,我這可不是發在鍋爐報上的,你們已經不合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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