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麵是因為時間緊迫,他需要知道答案就可以,另一方麵,雖然他今天聽見很多人說,燎原廠的數據真的比長崎的好,但是他還沒有眼見為實。
這個錄像,是他第一次正麵麵對燎原廠的真實實力。
他不敢多看,卻又不得不看,這種煎熬,誰能理解?
但那個答案,還是擊潰了他——最簡單的方形菱形圓形測試,所有的數控機床都要進行的,他對長崎的數據了如指掌,當然也就明白,燎原廠的數據代表了什麽。
那代表著這個年輕的工廠以及其不符合規律的速度,迅速成長為了一個精密機床製造廠。
雖然他們現在所謂的數控技術還不是最先進的,但這個數據,已經讓他們有了可以競爭的實力。
他根本不能相信這一點,這是怎麽做到的?
但現在,他又一次被擊潰了,激光幹涉儀測試也是常見的測試方法,長崎機床廠的16位數控機床數據很不錯,可是用圖紙來看,隻能做到平行,如果是五次循環的話,五條線都不會重合。
燎原廠竟然能夠重合?
他站在原地,腦子裏紛紛亂亂,隻覺得仿佛是一道驚雷擊中了他。他太知道日本機床行業是經過了怎樣的二十年才發展到了如此規模?!
可以說,他們雖然是資本主義,但在這方麵,其實政府和資本主義相結合的,政府提供了大量的資金,對稅收等各方麵政策都給與了最大的寬容,甚至,他們還成立了各種協會,還對各個機床廠進行了資源整合,為的就是讓他們避免內部競爭,加大對外競爭力,盡快搶占國際市場。
他們以為自己做的已經很不錯了,雖然美國對他們防之又防,可是他們終究熬過了機床協會帶來的陰霾,終於美國市場上占據了主導地位,他們的下一步計劃就是闖入歐洲市場。
當然,因為瑞士和德國的存在,他們需要盡可能的提高精度,為此,他們不知道花費了多少錢,招攬了多少人才!
但現在,被燎原廠做到了。
他們甚至還趕超了。
這個數據他們根本做不到!
有聲音不停地傳來:“不是吧,他們的數據怎麽這麽好?”
“這比咱們花50多萬美元買的德國機床都不差。更別提長崎他們的機床了,他們隻用13萬?!”
“我知道卡索說他們的數據好,但是沒試過誰能信?可今天我親眼看見了,這
哪裏是真不錯,是非常好!”
川田祥太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如何麵對,他有了一種宿命感,仿佛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的,那種巨大的悲哀和無望,讓他根本承受不了。
還是羅賓的一句話,將他扯了回來,羅賓問:“您好,這台數控機床你們賣嗎?我可以出高價。”
對!
川田祥太順著這句話有了另一種僥幸的想法,會不會這是燎原廠唯一的一台?要知道,母機是如何產生的,一台精度一般的機床怎麽可能生產出來更高精度的機床呢,其實就是無數次必然中的偶然。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一定舍不得賣,或者是,現在就讓拿走。
川田祥太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抬頭看過去,他現在已經顧不得別人看到他注意燎原廠了,他的信心被打爛了,他現在隻想知道,這是燎原廠的唯一,他們可能技術不錯,但不會有比長崎更好的技術。
羅賓說的時候,就盯著張超男,卻不想,張超男笑著說:“可以啊,不過不用加錢,我們的所有產品是統一價。您可以先簽約,等著展會結束
,就可以帶走。”
羅賓其實是和川田祥太一個想法的,他覺得這技術太詭異了。
但是,張超男的態度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她居然沒有問一句他們的老板,一個銷售人員就這麽決定了。所以,羅賓緊接著跟了一句:“如果我今天就要呢,我知道,你們肯定帶了備用機,我今天帶走他,你們晚上將那台裝過來就可以了。”
他以為會被拒絕,哪裏想到,張超男直接說:“如果會展辦同意的話,沒有問題。現在要簽約嗎?還是要接著測試,我們廠有個發明叫做球杆儀,如果說方形菱形圓形是對輪廓進行粗測試的話,那麽球杆儀可以進行精細測試。”
“您可以更全麵的了解我們機床性能!”
張超男怎麽可能沒聽懂羅賓的意思,她說完後接著向所有人說:“我們可以保證,這台樣機什麽樣,我們交付的產品就是什麽水準。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在合同中注明。”
“請放心采購!”
都已經到這份上了,還需要了解什麽?羅賓可以確定,這不是唯一,這是燎原廠的常態,他直接說:“你們真是……真是很神奇,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當然,他不是要答案,而是一種感歎而已。
這會兒,羅賓再也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而是伸出了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來自於FT汽車公司的采購經理羅賓,我對你們的產品很感興趣,請問能不能向我展示一下,你們的球杆儀測試?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產品非常優秀,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們這種球杆儀測試究竟能測試什麽,你們又有多少讓我想不到的驚喜?”
FT可是赫赫有名的汽車公司,比之昨天對他們敷衍的卡索集團並不差。
張超男知道他們肯定是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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