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唯一可惜的是,他調查過許如意這個人,她幾乎是燎原廠的靈魂,卻拿著在他看來少得可憐的工資和獎金,本來他希望通過賄賂這個人來達到這個目的,但是多方調查,這個人並不吃這套,她似乎是個極端愛國主義者。
無奈之下,隻能用這種辦法逼他們就範,縱然合作有多種方式他們根本不會吃虧,他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大家都沒有吃飯的意思,談完了略動了動筷子,就結束了,北原他們很謹慎,那份目錄也沒有讓他們拿走。
等著回去沒人的時候,張元才說:“廠長,這些我們不都已經……”他不敢說全,怕隔牆有耳。
許如意知道他要說什麽,這些他們技術他們已經有了巨大突破,根本就不需要什麽轉讓,不過如果美國人知道日本的打算,恐怕不會輕饒他們。
——上輩子,日本就犯過這樣的事情,他們以為美國對此不會有什麽大舉動,畢竟不是核心技術,但實際上懲罰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晚上大家去聽得教授的課,許如意回來沒多久,就聽見了走廊裏傳來了激動的討論聲,顯然受益匪淺。
許如意就開了門問問他們:“怎麽樣?”
結果就看見了一張張因為高興而紅撲撲地臉龐:“廠長,我們今天跟進去,還挺害怕的呢,以為安迪教授發現我們會把我們攆走?”
“就是啊,我們可是夏國人,我總覺得,無論是美國同行還是日本同行,都對我們不太友好。所以坐的時候,我們還專門挑著最後麵,就怕打擾別人。哪裏想到,這種階梯教室最後麵可顯眼呢,安迪教授一進來就看到我們了,還問我們是不是來自於夏國的朋友?”
許如意就問:“然後呢?”
“我們本來是挺擔心的,沒想到,他直接讓我們往前坐,這樣聽得更清楚,還問我們交流有困難嗎?可以說慢一點。小王就說沒有問題,可以直接交流,結果安迪教授可驚訝呢,問我們的英語是跟誰學的,怎麽會這麽流利?”
“然後!”她一下子激動起來,“安迪老師居然還提問我們了,小王答的可好呢,安迪老師說他很棒!”
許如意也高興,其實這種課程聽一聽提升並不大,不過讓大家開拓眼界,反正都出來了嗎?“那真好,然後呢。”
“小王你說。”
小王是位年輕的小姑娘去年剛畢業分配到燎原機床廠的,雖然靦腆但說話卻很大方,“等著下課我就大著膽子問了問課堂上沒聽懂的地方,沒想到安迪老師真的解答了,而且還給了我一個聯係方式,說是如果我以後還有問題,可以聯係他。”
小王很是困惑:“他怎麽跟我見到的貝爾他們,一點都不像呢?他是真心嗎?我可以聯係嗎?”
許如意直接說:“哪裏沒有好人?他與我們沒有任何競爭關係,我們與他也沒有利益關係,他是一名負責任的好老師而已。當然可以聯係,不過我們廠子裏的東西不可以說的不能透露。”
這可太好了!小王立刻
說
道:“我明白了!”
許如意就招呼大家:“行了,把你們看著不錯需要的書籍名單列一張表出來,協商推薦理由,我會留給齊豐,到時候讓他幫我們寄回來。明天我們就回家!”
雖然出來才幾天,而且住的也舒服夥食也好,但是回家兩個字,還是讓大家興奮起來,立刻所有人都應了:“好!”
等著第二天,退了酒店,燎原廠一行四十餘人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航程。
路上的時候,張超男小聲問:“廠長,你說我們這次成交額可是新紀錄,會不會有什麽迎接?”
其實許如意給甘部長報喜的時候,甘部長就說了:“你們是大功臣,我們一定好好迎接你們。”不過許如意也想不出來怎麽迎接,他們每次從廣交會回去,省廳都會招來鑼鼓隊,敲鑼打鼓戴上大紅花,迎接他們回家。
可是,在國際機場是不是有點太過招搖了。
許如意就說:“大概是有記者采訪拍照吧,下去的時候整理一下。”
但許如意沒想到的是,等著飛機落地,她看到了什麽?!
這一天風特別大,舷窗外,她看到了站在最前麵的甘裕林甘部長,看到了老領導陸時章,看到了張維,還瞧見了張維身後的秧歌鑼鼓團,當然,還有很多鏡頭,那是記者們在等他們下飛機。
隨著艙門的打開,大家都有些不敢往下走了,許如意被推到了最前麵,她隻是剛剛露臉,就聽見了張維喊了一聲:“奏樂!”
似乎一下子,機場就熱鬧起來,鑼鼓喧天,秧歌開扭,當然,還有她剛剛沒注意到的拉起的條幅——熱烈慶祝燎原機床廠打破技術壁壘,機床銷量全球領先!
仿佛在這一刻,照相機和攝像機都運轉開來,許如意隻聽見哢嚓哢嚓的聲音,那是在拍下他們凱旋的記錄!
許如意往下走,甘部長他們也迎了過來,甘部長隻有一句話:“許廠長,你給我們爭光了!”
陸時章倒是簡單,“做得好!”
至於張維,許如意直接問:“張廳長,我怎麽覺得這秧歌隊眼熟啊。”
張維笑的合不攏嘴:“那當然,是咱們南河的秧歌隊。你不是跟我說嗎?我們應該有自信。我想,這是國際機場又怎樣?我們的燎原廠就是這麽優秀,就值得這麽慶祝,我就帶來了!許廠長,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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