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強,起碼目前看,根本不需要合資,不少員工看到了津門汽車一廠的事兒後,都回過味來了,紛紛要求不再合作。
不過這中間有沒有如同郝佳偉一樣的受賄,目前暫不得知,但這是個好開端。
11月中旬,陸時章突然讓許如意來一趟部委,電話裏也沒說原因。
許如意就知道恐怕有些隱秘事情要說,第一天就趕到了,到的時候,陸時章開會去了,許如意就在他辦公室裏等了等。
沒事幹自然要看報,就瞧見了陸時章在報紙上的留言——最近對於是否要合資的討論越來越多,不過不同的報刊側重點不一樣。
法製日報作為最先的發起者,所以每期都會有各種觀點的刊登。其他報紙一方麵是選摘,另一方麵是報道相關新聞,許如意瞧著,陸時章似乎都看了,很多都留下了筆記,有的關鍵字句劃了線,有的新聞則寫上了注意之類的話。
陸時章回來時就瞧見她在看
() 報,直接就說:“你這個大討論主意出得好,不但討論多,反響不錯,還引起了注意。很多地方都進行了自查,對正在進行或者有意進行的合資項目進行了評估和審查。”
許如意笑著說:“陸司長,咱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你怎麽突然表揚我了?挺不習慣的。”
這話是真的,從一開始,陸時章雖然會有鼓勵,會說她不錯,但是這種鄭重其事的表揚,原先許如意聽別人給她轉述過,說陸時章經常表揚她,但都是背著她說的,這還是第一次。
隻是沒想到,陸時章聽了後說:“這不是我說的。”
許如意就扭過頭去了,這一聽就知道,應該是一位重要領導說的,或許是甘部長?這事兒過後,許如意還沒見過甘部長呢,不過也不太對,甘部長經常打電話給她,根本不用轉述。
結果陸時章說:“是陳公。”
許如意陡然驚了,站了起來,看著陸時章。陸時章慢慢地說:“陳公的原話是,這個討論有意義,這個許同誌很不錯!許廠長,你這會兒可是直達天聽了。”
這是許如意從來沒想過的,她知道這事兒肯定會引起上麵的注意,但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樣一句評價。
可以說意義非凡。
陸時章自然瞧出了她的意外,笑著說:“你沒有想到嗎,你早就掛名了。”
許如意當然知道,她的聲音裏都是一種雀躍和不敢相信,“我上過一次內刊,可是那個記不住吧。”
“那的確是第一次出現,後麵秋交會就引起了關注,隨後的日本國際機床展,那是我們機床行業在日本的破冰,時至今年你們去美國參加機床展,拿回來那麽好的成交額,怎麽可能不知道?”
“更何況,你和華一心教授的那些來往,難不成還能隱瞞嗎?”
陸時章看著眼前的女孩,隻覺得這是第一次發現許如意“不知道”,她一直都是一種極為自信,萬事全能的姿態出現的,用大家的話說,仿佛什麽事都難不倒許如意,她身上有一種勃勃生機。
這次看樣子是真的驚住了——她似乎對她產生的影響一無所知!
許如意心想,你哪知道這句話的意義。但這話卻是不能說的,她隻是笑了。
陸時章搖搖頭也沒再問,而是說:“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有了這句話
,我們對於合資的討論就不會消失,會持續下去,形成真正的社會大討論,真理會越辯越明,而我們的合資也會越來越透明。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是一場自我覺醒的戰爭,而現在,我們進行的不錯。”
許如意點點頭:“當然放心了。”
聊完這事兒,陸時章又說起了日本的事情:“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目前日本通產省已經組織了人員對古田和長崎進行審查,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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