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是燎原機床廠助蘇聯分公司經理張超男,這是我們分公司全部的聯係電話,如果需要幫助,可以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會竭盡所能。”
這封信有些人珍而重之的放了起來,譬如亞曆山大的遺孀,但也有些人覺得已經麻煩了太多,不再想麻煩燎原廠,譬如傑尼斯,倒是他的孫子吉托維奇偷偷這封信藏了起來。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那些沒有援助過夏國,這些年因為各種關係被發展的專家們,他們中間大部分都是普通專家,雖然工資購買力很低,但並不覺得需要這樣的幫助。至於一些高級專家,則認為燎原廠並不能幫上他們的忙,事實上,燎原廠送來的食物,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很需要的。
但所有人都是一個想法,他們能出什麽事,燎原機床廠是不是有些過於擔心了,他們的國家隻是需要調整而已。
但無論他們怎麽麵對,這封打印好的信都會放在每次的包裹裏,8月有,9月有,10月有,11月有,而在12月的月底,一則消息仿佛如原子彈爆炸一樣,在全世界炸響了。
蘇聯解體了。
事實上,那段歲月,在很多蘇聯人的記憶中,都是絕望和無助。
他們的國家不存在了,他們的祖國沒有了,他們的信仰倒塌了,他們能幹什麽呢?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事情變得更糟糕了,解體後,偌大的國家分成了很多國家,俄羅斯開始了休眠療法,將所有的國企全部推向市場,不
進行任何調控。
這是一種類似於絕處逢生的辦法,原先在許多國家實施過,但它們之所以成功,是因為背後有美國的資金支持,可俄羅斯什麽都沒有。
原先的物價飛漲已經讓他們覺得難以承受,現在他們才知道,什麽叫做多年積蓄全部變成紙。老人的退休工資沒有了,青壯年的工資發不出來,即便有跟物價比,也不如幾個麵包值錢,仿佛在一夜之間,他們絕大多數都變成了貧困戶。
甚至連那些最頂級的專家,因為盧布的貶值,要不是燎原廠定時送來的食物,就要餓肚子了。
而這時候,他們碰到了兩類人。
雖然已經發不出工資,但是戈爾傑還是每天正常從研究所上下班,可這一天,他下班的時候,碰上了一位
陌生人,他喊道:“戈爾傑?!”
戈爾傑扭頭看他,很陌生的一個人,甚至一看就不是蘇聯人,他嚴肅地問:“請問有什麽事嗎?”
對方笑著說:“你好,我是德國米勒兄弟機床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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