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他終究是個商人,一個精明的商人。
我很害怕,在這場不明真相的角逐中,作為一個失去一切的女人,我的依賴會讓我愛上這個神秘古怪的男人。
我知道,這種愛,一旦產生,便是致命的。
飯後,我和他相顧無言,他好像在思考著什麽,我也在想著自己的事。
父親現在在醫院裏昏迷不醒,雖然我不是他的孩子,但他是我這二十七年的人生裏,唯一一個真正愛著我的人,我怎麽可能不去看他。但是我不知道爸爸在哪個醫院啊!
想著想著我看向陸齊晏的目光多了幾分激動,他神色微閃。
“怎麽了。”
這一聲仿佛羽毛撩掃過心尖,我想說的話在喉頭打了一個轉,磕磕巴巴開口:“我……我想……去看看我爸。”
“嗯。”他的手再度探來摸向我的頭頂,我感受到頭頂男人的手掌傳來的溫度,幾日來飄忽的心緒漸漸安定下來。
陸齊晏說親自開車送我去醫院,我看著他,沒有拒絕。
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我漸漸紅了眼眶,想起父親往日對我的疼愛,這次他還是被我氣得病倒的,我又難過又自責。
剛開始我覺得委屈,一切又不是我的錯。我恨,恨把我丟棄的親生母親,恨把我撿回來的母親,恨上天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冷靜下來後,我倒是感激他們,不然我也遇不到這麽疼我的父親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出現在我麵前,指尖夾著的是張紙。
“謝謝。”我接過那張紙,擦去眼角的湧出來的淚。
“快到了,等等要我陪你進去嗎。”
“不用了。”我有好多話想對父親說,雖然他現在可能聽不見,但我還是想對他說,我愛他。不知道姐姐她們會不會在……
“我查過了,醫院隻有護工在。”他看穿我的心事。
“謝謝。”我不知道除了謝謝我還能說什麽。
他沒答話,隻是又摸了摸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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