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的時候，是還挺溫柔賢淑的。
“程錦藝，你就是這麽招待客人的嗎，這麽慢。你小心我去投訴你。”
但一張口就是市井潑婦的形象了。
“來了，葉小姐您消消氣。”葉芊芊這明顯就是要來撒潑的，可人家是客戶，是上帝，我這小職員也隻能忍著她。
若是不如此，給她抓住了把柄，她去投訴一下，那我在這份工作上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葉芊芊有點詫異我此時的低聲下氣，但這詫異轉瞬即逝。
她馬上又對我橫眉豎眼的。
“齊晏哥哥知道你在這工作嗎？”她麵露譏諷之色，高傲地朝我揚了揚下頜“你不知道齊晏哥哥對我有多好，哪會肯讓我出來拋頭露麵對別人點頭哈腰的。”
我把她的話當耳旁風，靜靜走神不說話。
“那你這個情婦當得也太累了吧，不然，我給你介紹一個別的？”葉芊芊眸子裏突然閃過一道光，繼續自顧自說道：“你這姿色，勉強也能當下什麽老總的情婦了。”
她估計是在想把我送給什麽人做人情呢。
“別了，有這麽好的事還是葉小姐您自個兒留著吧。”我順著她的話接道。
“程錦藝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你再這麽不知好歹，可就不是我現在坐在這和你商量了。你把我逼急了，我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呢。”葉芊芊見利誘不成，便甩了臉子開始威逼起來。
“靜候佳音。”我耐著性子穩穩坐在座位上，但我其實早都想離開了。
和葉芊芊坐在一起，就是浪費時間，浪費時間給這種人，更是不值得。
葉芊芊又刺了我幾句然後離開了。
我當時還訝異她這麽簡單就放過我了，我對葉芊芊不甚熟悉，她的手腕城府如何，行事作風如何如何，我都隻是很淺顯的了解了一點。
而且還是她表露出來的那點。
……
過了幾日，我發現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公司裏的職員看到我的目光怪怪的，更奇怪的是，不僅是認識的人看我的視線異樣，許多我不認識沒接觸的人，看到我的眼神也是怪異的。
這讓我想起了之前在程式集團門口受盡冷落的我。
這些白眼再度落在我身上，我覺得萬分委屈。
這又是怎麽回事？
我思索了一下我近期的言行舉止，也沒有什麽至於他們要這般看我。
驀地，我想起一個人，葉芊芊。
她之前說過她“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如今這場麵，怕是就是她的第一步了。
她派人在公司放出了什麽關於我的謠言，而謠言內容，我也不需細想，無非就是說我搶別人男人，當小三，當別人情婦之類的。
這類謠言最狠，足以毀掉一個女人。
之前也有傳過一些關於我的謠言的，但是這次怎麽感覺比上次規模大很多……
這日，我在洗手間裏洗著手，聽聞外麵有三兩個女子在聊八卦。
最近我對這些東西挺敏感的，仔細聽了幾耳朵，這一聽，竟是在其中聽到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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