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剛才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嘴唇動了動，第一個音節剛出來，卻又有些猶豫了。我不知道他這個恍惚是真的還是裝的。如果是裝的，那豈不是代表他並不想和我談這個問題。
我並不想強迫他。
我搖了搖頭，問道：“你要不要喝水，或者咖啡，還是紅茶？”
“咖啡。”他說。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站起身來打算，去為他接一杯咖啡。
當我把咖啡端過來放在她麵前的時候，我發現他還是在走神。我輕輕歎了口氣，坐下以後，把咖啡往她麵前推了推。“咖啡。”我說道。
我忍了忍，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我的好奇心。我還是決定把這個事情問個清楚，於是我問他道：“你和陸齊白到底有什麽梁子？他為什麽要幫你啊？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良心發現？”
聞言他終於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他的手握上咖啡杯，目光偶爾失神又聚集，我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難道僅僅是因為陸齊白和他聊了半天的原因嗎？我不敢仔細想。
“怎麽了？跟我說說。”我說道。我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不強迫你，如果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隻是擔心你。”
我陪他在書房裏坐了一會兒。坐的我都有些困了。我看了他幾眼，他還沒有什麽反應。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再問一遍。我猶猶豫豫著還是決定去臥室睡覺。
我說道：“那個，你確定不要說，你不說我就去睡覺了。”
陸齊晏聽見我說話神色有些慌張。我耐心的看著他。但他很快又低下了頭。顯然並沒有想和我交談的欲望。於是我站起身來，打算回去睡覺。我並不擔心，我想他隻要想和我說，總會和我說的。
“錦藝……”陸齊晏忽然喊了我一聲。
我回頭看著他，溫柔的問道：“怎麽了？”
“你不是要聽嗎？”他顯得有些艱難，咽了口唾液，又過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關於我和他之間的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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