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一寸寸蹭道枕頭上的，見他躺好，何悅想要抽身離開時，卻被他拉住了胳膊。
“不許走。”他迷迷糊糊的念道。
他的留戀讓何悅心軟，可她又清楚的知道他的話是對程錦藝說的。
她心裏有些難過，到底不願意做別人的替身。
“你醉了，放開我。”她低聲說著，用了些力氣想要掙脫。
陸齊白卻不給她機會，環住她的腰就將她壓向自己，何悅彎腰站著，本就重心不穩，猝不及防腳一滑，整個人趴在了他身上。
離得近了，她身上的香味更明顯的傳入陸齊白鼻腔。
程錦藝就在他懷中這樣的認知讓陸齊白興奮不已，他一翻身，將何悅壓在身下，大手迫不及待的鑽進了她衣衫中。
“錦藝，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你是愛我的。”他邊在她身上點火，邊念著程錦藝的名字。
身上的愉悅和心中的痛苦對比鮮明，何悅喜歡他的親密，同時又苦於他會這樣做，隻是因為錯把她當做另一個人。
她張了張口，想要告訴他自己不是程錦藝。
她是何悅，喜歡他許久的何悅。
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又不敢說出口了，她悲哀的發現她害怕說出來身份後，他會離她而去，所以哪怕當別人的替身，隻要留在他身邊，似乎也可以接受。
“齊白，你愛我嗎？”閉上眼，她環住他的脖頸。
耳畔傳來的聲音那麽溫柔，卻又殘忍，“我愛你，錦藝。”
這一晚，陸齊白叫了多少次程錦藝的名字，何悅已經數不清了。
開始時，她的心還為此隱隱作痛，到後來已經察覺不到痛楚，想必是麻木了吧。
她自欺欺人的想著，就算他把自己當做程錦藝也沒關係，隻要這一刻他抱著的是她，就足夠了。
漫長纏綿的夜悄然過去，天光乍現時，何悅眨了眨酸澀的眼，從陸齊白的臂彎中抽身。
轉眸，看見他沉倦睡顏，毫無防備的樣子令人心動。
何悅唇角微勾，笑容裏的甜蜜終是多過了苦澀。
她伸手，輕輕描摹他的眉眼，從弧度鋒銳的眉弓，到卷而翹的長睫，挺拔的鼻梁不像看上去那樣銳利，摸起來有些柔軟。
手向下滑，便觸上他的唇，昨夜，正是這雙薄唇，在她身上印下了無數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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