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極致。
“你不會真的什麽都沒做吧？”程錦藝眼中浮現訝異，又刻意的遮掩，“啊呀，對不起，我不該問的，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沒用的廢物，這讓陸齊白無地自容，他的手緊了又鬆，口中有無數為自己辯解的話。
他想告訴她，他不是無能之人。
可事實卻是，他現在的確無能。
最終，他什麽都沒說出口，站起身僵硬的說了句“你們聊”，而後就轉身匆匆離開了。
何悅幾時見他這麽狼狽過，她心中擔憂，不由起身想追上去安慰，手卻被程錦藝拉住。
“別去，讓他自己好好想想。”
回眸，程錦藝麵上已沒了剛才刻意的表情，她淡淡笑著，“不好意思，讓你心上人為難了。”
心思被她點出，何悅麵上飄了幾縷紅霞，“你你你，別說這麽直接啊。”
“哎呦，幾天不見你還害羞了。”程錦藝揶揄的戳戳她，“你們一起來的誒，是不是有什麽進展了，趕緊給我匯報匯報。”
何悅想起兩人之前的纏綿，麵上紅暈更重，卻沒好意思說，隻含糊道，“總之，我現在住他家。”
“哇，你們發展的這麽快啊。”程錦藝的八卦欲被勾起來，追著她盤問和陸齊白的事。
何悅臉皮薄，哪裏說得出口，隨便應付幾句，就忙轉移了話題，“錦藝，你剛才為什麽要那麽問他，你難道沒聽說過他現在的情況？”
陸齊白一蹶不振，淪落為紈絝子弟的事圈子內不少人議論，她肯定知道的才對。
“我當然知道了。”程錦藝果然也給了她肯定的回答，“我是故意那麽說的，你看他現在那個認命的樣子，不刺激刺激他怎麽行？”
何悅抿抿唇，“可那樣真的管用嗎？”
程錦藝聳聳肩，也沒什麽把握的樣子，“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難道有人叫你這麽做？”何悅抓住了重點。
程錦藝打了個響指，“猜對了，是大哥讓我這麽做的，連登船的船票都是他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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