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警醒在不斷提醒她,逼迫她強撐起毅力,讓腦子清醒一點。
隱隱約約的,似乎有兩人在說話。
離她不遠,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語氣有點激烈,似乎還爭執起來。
“怎麽,於心不忍了?”
“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因為我才出事的。”
“你怎麽知道是不是故意將她放出來當誘餌的,竟魯莽至此!
被你這一攪,此處便不能再用了!”
“我自然會去向二當家請罪的。”
“周逢春,不,我應該喊你沈冰才對,你以為你是什麽人?你一個什麽事都辦不成的廢物,也配去見二當家?”
聽見女人的奚落嘲諷,周逢春冷笑。
“蘇芳,你別以為自己就多能耐,我聽說當年你還想坐二當家的位置,結果犯了大錯,差點連小命都丟了,才會被留在這個鬼地方將功贖罪。
你倒是說說,這些年,你贖了什麽罪?數珍會在張掖經營數年,結果被連根拔起,你自殺謝罪還差不多吧!”
女人冷冷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說!
你隻需要知道,會裏讓你接近都護府,不是因為沒有你不行,是因為你身份特殊,如今你既然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往後也就不必留在張掖了。”
周逢春:“我可以走,但我要帶眉娘走!”
女人:“那女人不能留了,她知道的太多,也許早就給李聞鵲說了你的身份。”
周逢春怒道:“憑什麽你說了就算?!
我要見二當家!”
女人冷笑:“沈冰,你怎麽到現在還沒有自知之明?難怪沈家就出了個沈源,你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難怪文不成武不就,連給親爹報仇都做不到,隻能在這當個廢物。
二當家是什麽人,你也配見他?”
周逢春:“蘇芳,你們已經失敗了,至少你在這裏已經沒法翻身了,你的地下老巢被連根拔
()起,公主的事情也處理不好,我不可能陪著你一塊沉船,要死你一個人去死就夠了!”
蘇芳的聲音越發陰惻惻:“沈冰,你這樣蠢,我真不明白當初二當家是怎麽看上你的。”
這兩人真正詮釋了什麽叫屋漏偏逢連夜雨,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忙著內訌。
眉娘正凝神傾聽他們說話,女人一句話沒說完,聲音卻陡然由遠而近,竟是已經來到床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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