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將衣裳拉皺扯破,眉娘生怕因此露餡,被查到孫氏服藥的事情,再扯出更多問題,索性就將衣裳換了,可倉促之間找不到舊衣,隻能換上新衣,誰知道最後還是因為衣服露出破綻。
可見人有時候越想掩蓋某件事情,卻恰恰會讓它提前暴露出來。
眉娘對周逢春再無指望,收拾東西拿了賞賜便家去了,至於她是徹底離開邊城另謀生路,還是繼續在她叔嬸家裏寄人籬下,將錢給她堂弟去娶親,那便是她自己的選擇了。
斷案所斷的,隻是案子本身的是非曲折,至於涉案之人在案子結束後所走的路,卻不失為被案子改變的人生。
陸惟對人心有興趣,卻對眉娘這種幾乎能料到後續的選擇毫無興趣,隻聽陸無事說到公主向李聞鵲說情,放了眉娘自由,便不再去管,隨她去了。
到了除夕那天晚上,原定的宴會卻取消了,因為東道主李聞鵲病倒了。
雖說武將強壯,但他也不是鐵打的漢子,大仗剛打完沒多久,沒來得及休息,就迎來公主,緊著著又是數珍會事發,自家後院出事,哪怕孫娘子隻是他的妾室,但對方的死也像在他臉上狠狠抽了一耳光,李聞鵲麵上不顯,內心卻有一團火在翻滾煎熬。
幾重疲憊下來,終於年前爆發了,他染上風寒,咳得天昏地暗,不得已取消宴會,又派人去給公主和劉複他們告罪。
眾人自然也表示理解,劉複索性在城中飛虹樓包了一層,請公主和陸惟去吃飯。
恰好除夕晚上開始便有燈會集市,他跟公主吃完飯還能去賞燈會逛集市,順理成章,豈不妙哉。
飛虹樓共有三層,是城中除了城門之外最高的建築了。
雖然被劉複吐槽過他們家的江南菜不夠好吃,但放在邊城,飛虹樓毫無疑問已經算最高級的酒樓食肆,東家據說是北邊大商賈賀家,跟左相趙群玉沾親帶故,還把持了由長安出來到西域一支龐大的商隊,黑白通吃,難怪能在此地吃得開,便是這裏的江南菜不如京城地道,也沒有別的競爭者了,南來北往各色商人,想擺個闊吃點上檔次的,也隻能去飛虹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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