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也許這是他勞累過度病倒的原因。”
公主笑道:“說不定他還覺得我們這個時候過來,是給他添麻煩,借病躲過與我們交際呢!”
這間屋子不大,兩人距離也不遠,聲音無須喊得如何高。
寒夜漫漫,暖爐融融,陸惟閑坐慵懶,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燭光映在他那張臉上,當真是光華流轉,無瑕動人。
但他也不是對著任何人都有這樣的臉色,最起碼,在雨落一臉難色進來稟告,說“魏小娘子在外邊等候,說帶了夜宵過來,想獻給殿下”
時,陸惟眉間蹙起,肉眼可見變得不太愉快。
公主看著陸惟笑:“醉翁之意不在酒,魏小娘子真是一片癡心!”
這魏解頤說是過來投靠堂姑,但來了之後也沒見過她出官驛,就跟著住在公主旁邊的別院裏,崔千等人不知她身份底細,隻當對方是跟隨公主的女眷,也沒多想。
這種仰慕者,陸惟見得多了。
“我與殿下在此說話,再來個閑人豈不煞風景,殿下讓人拒了吧。”
“她是衝你來的,不是衝我來的,要是我拒絕她,得罪人的就變成我了,陸郎也為我想想,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公主一路走來何其不易。”
公主眼睛也不眨,張口就說出楚楚可憐的話。
陸惟:……
他還真不知道這位連砍人都不手軟的公主,什麽時候怕看人臉色了。
不就是想看戲麽?
魏解頤在門口等了半天,已經很不耐煩了。
但這畢竟不是她的地盤,她也不太敢任性耍小脾氣,直到稟報的婢女從裏麵出來,告訴她公主請她進去,她才勉強調動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邁步走進去。
在魏解頤看來,她這已經是為了見陸郎君一麵,受了天大委屈了。
進去之後
,她一眼就看見公主和陸惟二人正在用膳。
今晚大家都吃不飽,魏解頤同樣對接風宴上的菜肴嫌棄得很。
“殿下,陸郎君,我給你們帶了吃的過來,你們已經吃過了?怎麽沒喊我?”
魏解頤看著他們桌上的殘羹冷炙,微微瞪大眼睛,更委屈了。
“你帶了什麽過來?”
比起陸惟,公主對美貌小姑娘更有幾分耐心。
魏解頤:“桂花米糕,醬驢肉,荔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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