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喊了個名字。
老黑麵色微變,雖然隻有短短一瞬,卻仍是被一直盯著他的公主看見了。
她笑吟吟的:“這魚鍋,要不要再放點搓魚兒?”
老黑咬咬牙,硬著頭皮道:“恐怕味道無法調和,失之鮮美。”
早在公主喊出那個名字時,陸惟就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盯住老黑。
此人跟他得到的畫像大不相符,那畫像上的許福,人
如其名,身材發福,麵前這個許福,雖然依舊膚色又黑,卻瘦得跟竹竿一樣。
陸惟將陸無事手裏的燈籠拿過來,近前一照,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發現對方耳後有一顆黑色的圓痣,位置正好對著耳背,掩在頭發裏。
頭發……
微胖,禿頭,好吃,耳後有痣。
許福的特征在心裏飛快閃過一遍,陸惟摸向對方頭頂。
“也是假發髻嗎?”
許福瑟瑟發抖,下意識想往後閃開,卻又強忍住了。
陸惟摩挲了一下,露出一個略顯古怪的表情。
假發髻與真頭發一上手還是能很容易區分的,前者摸上去蓬鬆中空,後者密實緊致。
這叫什麽?
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讓陸無事屏退左右,獨留公主主仆和老黑在場。
“我應該喊你老黑,”
陸惟笑得玩味,“還是許福?”
老黑低著頭:“小人聽不懂貴人在說什麽……”
陸惟半蹲下身,與他視線平視。
“你想大隱隱於市,覺得楊園名門出身,又是官吏,在他家裏幹活可以高枕無憂,但現在你自己也看見了,楊家已經不安全了,連楊園都被扣上滅門之罪,傾家覆滅之禍就在眼前,等他們找到你這裏,還有誰能保你?”
老黑抬起頭,麵上全是掙紮之色:“您也隻是大理寺少卿,談何保我?”
言下之意,竟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果然就是當年沈源的幕僚,沈源臨死前失蹤的許福。
雖然陸惟很想馬上從他口中問出一切真相,但陸惟也很清楚,在對方沒有確認自己真的安全之前,是絕對不會開口說出任何秘密的。
“官職低,未必就保不住你。”
陸惟道。
他也不想多說,反正許福如今處境,遲早是要妥協的。
作為沈源案流落在外的知情人,如果時過境遷倒也就罷了,許福興許還安全一些,但現在皇帝重啟沈源案,命陸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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